“一模一样?”我十分惊讶,但却并没有那么明显地表现出来。
“越看越敢肯定。你看这…”阴判话没说完,黄泉主人就把簪子夺了过来,揣在手里端详,丢出一句“你继续说”。
“你看这颜色,入眼红绿二色,绿豆荚红豆,而簪子主体为金色。”闻声看去确实如此。
“再看这两个穗,仅有一个镶嵌了宝石,另一个是空着的,完全吻合。”黄泉将坠穗放在手心看,确实如此。“看来,你做的这个梦,不仅仅是个梦。”黄泉幽幽的说。
“婆婆,你该不会就是这梦里的女子吧?”我能理解阴判为什么这么问。我们这些地府的监管者,上到阎君下至阴差,极少有生来便是在地府的,而任职皆为阎君所宣,所以彼此只知彼此的管辖范围,对其他一无所知。在外人看来,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故阴判有此一问。
我摇了摇头,“簪子是很久之前我施汤时,一个人托与我的。”听我讲完簪子的来历,阴判陷入了沉思。
“阴判做的梦,是确实发生过的事。而这一切应都与那个灵魂有关。黄泉,那个灵魂就托付你了。”听我这么说,阴判完全摸不着头脑,黄泉主人看着簪子点了点头后把簪子还给我,站起身向茅屋走去。我将簪子随意别在发间,起身拱手,“多谢黄泉主人妙手,叨扰多日,今日也该回去了。”她在那里站住了。阴判见此也连忙站起拱手行礼,谢道:“多谢黄泉主人救命之恩,本判记于心上。”她就站在那,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片刻后径自进了屋。黄泉主人性子古怪地府人人皆知,对此阴判也没有说什么。
“婆婆,我昏迷了多久?”出黄泉的路上,阴判问起这个。
“不知道,”我想想我们在那山里待的时间也就一天左右,但算起日子来颇为麻烦,“不过应该过了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