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内,江氏扶着桌沿,“出了什么事?”
“大公子被抓了,二公子下落不明…”隐忍了一路的厮哭的越发大声起来。
“你什么?”江氏惊起,这个厮是从就跟着洛江的,刚才看见他她就心中一凉
“你再一遍…”君诺听见啬话跌进门来,江氏不知道君诺是怎么跟着她们的,她现在的心思全在洛江洛阳身上。
“二公子之前被大公子派出去后没出现过,大公子被宫里的人抓走了。”
江氏跌坐在椅子上,君诺见此赶紧上前。
“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人不知,只知道公子们最近在查什么事,本来这两日就要回家的,没想到二公子出门后一直未归,大公子也耽误了回京都的时间,昨日宫里来的人,二话不将大公子带走了。”
“娘,我现在进宫打听消息,你别担心。”君诺焦急朝门口跑去。
一边是晚镜的婚事,一边是出事的洛家两兄弟,江氏这会慌了神。
镇定了片刻,江氏吩咐,“不要告诉姐发生了什么事,一切等过了门再。刘管家,派人去打探打探。”
送走君诺,江氏又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流景父亲陆峰出现在洛府后院,也不知两人了什么事情,江氏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陆峰又悄悄出了洛府后门。
洛晚镜出门前君诺没再出现。
…
地牢内,一个除了脸部全身鞭痕的男子被吊挂着,牢头执着长鞭又站立起来,鞭子上的血迹犹未干。牢头在圈内有个浑号“鞭二十”,正常人在他鞭子活不过二十鞭。啐了一口,长鞭再一次落下,原本晕过去的人又因为疼痛苏醒过来。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阴暗处传出,“别打死了。”
“是。”牢头控制了些力道,被打的男子从头至尾未呼喊过一声。牢头看着这个坚毅的男子有些佩服起来,还没见过哪个人进了刑部大牢不哭不喊的,何况这人已经受了他一百鞭子。
待阴暗处的人走后,牢头也停下了鞭子。喝了口水,犹豫了片刻将人放下来。这人是跑不聊,也就是他完全硬扛的姿态对了他的胃口,只可惜进了这牢房就没有能活着的人。
夜色更深了,牢房深处的地上,洛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门口传来细微的声音。脚步声响起,一个轻巧,一个稳重,洛江没有抬眼的力气,只是神思间知道牢里来了两个人。
一个女子看见牢里的人,激动的抓住牢门将手伸进去,可是怎么都够不到。女子声音哽咽,“大哥…”
洛江听见这声呼喊,身体里消散的精神气骤然凝聚起来,睁眼看向门栏处,嘶哑唤,“晚镜…”
洛晚镜看见洛江苏醒,“大哥,大哥…”洛江满身血迹,洛晚镜见他颤抖的想抬起胳膊,可是又无力的垂了下去,神情悲痛,“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洛江看着洛晚镜轻轻摇摇头,那位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现在能做的就是能保一个是一个,洛江艰难道,“保护好娘和你嫂子。”完闭上了双眼,任由洛晚镜怎么呼喊,洛江未再一句话。
“好了,赶紧走,再不走雷公公要来了。”牢头出现在牢门。
凌云拖着依依不舍的洛晚镜离开霖牢。洛晚镜看着地上躺着的洛江渐行渐远,心悲凉的像是坠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