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白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来看看。”

频婉摇摇晃晃上前，“我为殿下沏茶，殿下是否又有情报需要打听，今日和二皇子喝酒，听闻二皇子好像最近救了一个女子，左臂也受伤了。”

频婉手摇摇摆摆地倒着茶，眼看茶水要溢出来，白羽伸手拿茶壶，不料频婉的一个躲闪，茶水洒在白羽的手上，好在茶水不是太烫。

频婉却“嘭”一下跪在地上，“请殿下赎罪。”

白羽看着跪在地上的频婉，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害怕。白羽一丝无奈从心头袭来，他和她几时成了这样。

“婉儿，我没有怪罪你，起来吧。”白羽看着跪在地上的频婉，不知几时竟已爬在地上睡着了。

白羽忽地笑了，“怎还这么傻？”

白羽将频婉抱到床上，正欲离去。衣角却被拉住，回头看，频婉睁开眼正看着他，“小白……”如糯米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明明声音不高却在白羽的心里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花。

她有多久没有怎样叫过自己了，白羽看着床上的频婉，小脸微红，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一身红衣衬得频婉越发的好看动人。

“小白，别走……”

这一声宛如压断白羽脑海中那根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软玉在怀，春宵一度。

～

翌日，频婉悠悠转醒，身体有些酸痛，频婉不适地皱了皱眉，看向一旁。

只见白羽一身白衣带着一条灰色围巾，在不远处笑着看她，向她走来。

“这个围巾是你为我织的生辰礼物？”明明是询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我很喜欢。”

频婉一脸错愕，要这么回答，不是织给你，可真不是吗？

白羽眼睛里充满着希冀的光盯着频婉。

“殿下喜欢就好。”频婉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是不是又如何，他开心就好，他是殿下，而她现在只是青楼女子。云泥之差，她又怎会像以前一样自不量力。

白羽看着频婉又如以往的神态，脸上的欢喜淡了几分，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白羽开口道：“婉儿，等这些事情平定后，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频婉不说话，看着白羽良久，“殿下，我有些累了。”转身，闭上了眼。

白羽看着频婉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休息。”才转身离去。

频婉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才着衣下地，打开窗，一阵寒风袭来，果然是冬天，冷地不留一丝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