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摸摸小男孩的头,:“别怕,以后我就当你的哥哥吧,我会陪着你,保护你”。
小男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他张开嘴巴,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哎”他急忙答应着,感觉自己周遭有一股暖流流过。
那个小男孩就是西北王任天在京为质的世子——任穆言。
此后寂寞深宫,漫漫长夜里,只要他思念母亲或者受人欺负了;只要任穆言想家了,他们就偷偷的来到这里,痛快的哭一场,然后两张哭泣的小脸相视一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感觉没有那么的痛苦和难过了。
稍微长大后,两个人又一起读书、一起学骑马射箭、一起练功……
漫长而又艰辛的岁月里,他们结成了深厚而又牢固的情谊。
没想到,今日却是这样的局面。
“哎,我说你他娘的傻啦,快点抬呀,还真把自己当王爷啦”一名士兵粗声大气的呵斥他,秦霄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赶紧低头抬鼓。
士兵们的议论声不时的飘进耳朵:“就他那熊样,他要是能当王爷,我就能当将军”“就是就是,刘哥你相貌不凡,一身英气,怎么都比这个小白脸强”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他只是低头干活,丝毫不言语。
浅水村的村口,林优璇拉着灵儿挤在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中间。
远处,遥遥可见一队队黑色的骏马疾驰而过,彩旗招展,声势浩大,搅起漫天的烟尘。
“啧啧啧,听说今日是太子亲临围猎场呢,看这阵势,啧啧啧,我天尊朝真是兵强马壮国运亨通啊。”一名三十多岁的村民由衷的赞叹着,此人是货郎,经常到县城走街串巷,故而消息比较灵通。
“谁说不是呢,太子真是了不起啊”一位村民接口道,引得身边一片附和之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泪流满面,颤颤巍巍的跪下磕头。
他这一跪不要紧,身边的村民全都“呼啦啦”的跪了下来,磕头声如捣蒜。
林优璇没法,也只得拉着灵儿跪下磕头。
“太子”林优璇心下暗自思量着,秦珏那张略带阴险的脸庞闪现在眼前;还有秦霄,英俊的面庞满是清冷高贵,虽然只不过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可是如今想来却仿如隔世,模糊到她甚至怀疑那些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可是那个吻,少年温柔而又霸道的吻,那感觉如今回想起来,却依然那样真实,提醒她,那一切都不是梦。
想到少年的吻和他后来的无情无义,林优璇心头的火“腾”的一下子冒了出来。
“你就是个流氓”她边磕头边在心中暗自咒骂着,自己明摆着是被这个流氓吃了豆腐。
此时村民们已经行礼完毕,纷纷站了起来。
林优璇附在灵儿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见过太子,他也就那样,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她说的是秦珏还是秦霄。
“什么?你见过太子?”灵儿到底年幼没什么心眼,听完,瞪大了眼睛,惊叫了一声。
林优璇急得直摆手,示意她别说出来,还好小丫头还算不傻,没把她后一句话也喊出来,否则真是要大祸临头了。
村民们仿佛遭雷击一般,傻愣愣的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只天外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