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个间隙，袁雨芳也将自己手下的伙计调查的进展，来不及传达给唐贤的那部分内容，和程度他们简述了一遍。

程度从中只提取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拾荒者的口供，他对于帮忙打电话报警的车主的描述，不知为何，让程度十分在意。

身着西装，讲究打扮，棕灰色长伞……但是拾荒者也只记得这些，因为再也没联系上车主，拾荒者也没留意具体什么车，以及车牌多少，所以这个“路人”，现在大家也挖不出他什么信息。

法医室里，一个穿着手术服的人员，正站在办公桌旁喝着咖啡，见来人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迎人。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的尸体被白布遮盖了部分，法医为了方便大家察看，在程度他们走进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白布。

“如何？”程度皱着眉头观察尸体一阵，开门见山便问。

那法医愣了一下，显然对程度过于直接的问题，有点反应不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程度的到来，让他感受到了压力，说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都快了许多。

“检查结果显示，根据尸斑出现的时间和血液凝固的情况判断，死亡时间在12日下午18点至21点间，致命伤是颈部的刀伤，死因是失血过多。死者的手腕和脚踝的位置都有被捆绑的痕迹，但未见挣扎搏斗的伤痕，而从死者的身下情况来看（避免被哔—不写具体了哈），死者死前曾与人发生过（X）关系。”

听到这里，程度不由得奇怪，抱着手盯着尸体若有所思一阵，初步有了一个猜测。也许死者与凶手认识，并且可能存在某种亲密关系。但他这个想法才刚形成，转念又琢磨了一番，尽管，根据网上那个视频的内容来看，死者并不像是在昏迷状态下被人杀害，然而，对方睁着眼睛，却毫无神采——

这并不像是因失血而导致的无力感，更像是……对什么事情感到绝望而无力，又或者……是因为药物作用下的结果。

……兴许，死者是被喂下了某种药物，导致她无法反抗，而与人发生关系，可能也是这种非自愿情况下进行的。

“沙发附近，没有采集到血迹么？”程度突然想起Vicky曾提到过沙发底的血迹，于是问道。

“现场……只发现了死者所在的位置，以及照片墙的照片上有血迹……其他位置……并没有发现有异常……所以……”法医有点窘迫的回答，被问后，他显然处于懵的状态，现场物证采集的工作他们都没底，更别说这种细节，所以关于程度提问的这一点他们并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