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和一个接近鬼王的疯狂物种抢食?江权还没这个自信。
“覃舟他……”方逸沉望着蘑菇亭,双手微微颤抖。
这下总算是破案了。
为什么覃舟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地窖,为什么能够在他们三人面前夺走水灵咒?
如果是血统强度超过临界值,一切都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轰隆!
又是一道雷声略过,风再次停止。
九道口校园,不,准确的这附近的几座山峦,犹如地震之后的狼藉。
遍地是落叶,一颗颗扎根不够严实的大树倒在路边,像是一个个守卫倒下了,漆黑的夜下,静得让人可怕。
噗通!
刘韵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在霖上,她急忙用手和膝盖撑着地面。感觉身上有一股重重地压力,驱使她面朝蘑菇亭。
噗通!
“潘华老师,你怎么也摔倒了?”刘韵惊讶道。
她立马明白,这根本就不是摔倒。
而是臣服!
“见鬼,怎么连我都差点要向他下跪。”江权拼劲全身的力气挣扎,然而他扭头一看,那个神秘的女人,已经跪在霖上。
惊颤的他一不留神,双膝终于和冰凉湿润的地板亲吻。
只有方逸沉是站着的,除了他不是鬼族之人外,更重要的,他是一位修道者,在距离蘑菇亭还有几百米的路程,顶住这个威压,并不算难事。
臣子对君王下跪,经地义。
没有谁能够违背这一条定律,除非,他和那个所谓的君王,站在同一个台阶上。
对于蘑菇亭外面所发生的一切,覃舟并不知情。此刻整个蘑菇亭,全都被绿色的光满包裹起来,在他眼里,除了栾灵一脸平静之外,另外那三个身穿着黑色斗篷雨衣的人,脸上都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他们像是在挣扎,像是在忍受和抗拒着什么。
覃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觉得,自己血液流出的那一刻,地失了色彩,他像是拨云见日一般,推开迷离在自己眼前的那些屏障,看到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地,看到了新的世界。
然而,这个世界却是黑色的世界。
他或许是走出去了,但仍然被关在黑暗的牢笼里,无法翻身。
“栾灵,过来。”覃舟平静地道,可在栾灵听来,那像是命令的语气。尽管她不太喜欢,只是当自己回过了神,他发现覃舟已经牵住了自己的手。
站在覃舟的身边,她恍惚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城墙,在城墙之下,是成千上万的子民在叩拜着君王,身穿战甲的军队士兵,以最高昂气势,向着万里河山发出呼啸。
这就是王的座椅。
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是为了能够坐在这个椅子上,看一看他平生从未见过的风景。
“太极清灵咒。”
覃舟一字一句的念道。
绿光绽放,眼前漂浮着的血液咒文迅速消失。
一时间,周围已经不是蘑菇亭了,覃舟牵着栾灵的手,感觉像是在飞,一股无拘无束的力量,任由他们前行,无论要去到何方,都没有谁能够挡住他们的脚步。
转眼,九道口学院已经消失在视线之郑
离开的时候,就当是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