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杞到了教室,进门的那一刻,她震住了。
顾西洲正坐在陆时让的座位看书。
他把座位换掉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同桌是顾西洲,后桌是陆时让。
准确地说,陆时让是顾西洲的后桌,因为他们都靠窗,而她是在过道边的位置。
没想到顾西洲动作这么快。
叶牧杞懊恼地捶了捶脑袋,后悔昨天没有果断拒绝他。
“早,顾西洲。”叶牧杞把饭盒放在课桌上。
“你没事吧?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疲惫。”
叶牧杞摇摇头,屁?股一沾椅子就枕在课桌上,连书包都没有卸。
“不舒服吗,是不是又生病了?”
“没有,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顾西洲转头看她,她无精打采的,气色也不太好,像滩烂泥一样枕在桌上。
他怕她生病,伸手触碰她的额头,还没来得及感知温度,他的手就被她拿走了。
叶牧杞直起身子,有点不乐意:“你、你别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顾西洲的手僵硬地悬在空中,心里像是扎了一颗图钉,隐隐地疼。
他忘了,小枸杞已经不记得粥粥了,他刚才抚摸她的额头,确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