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凉怔楞了一秒，回过神来不去看祁悦，目光躲闪。

恰在此时，外边传来了碧雪的声音：“公主，买回来了。”

“进来吧。”祁悦敛了笑嘻嘻的样子，多了几分严肃。

何秋凉见祁悦脸色变得快，就当是没看见的意思，安静如鸡。

碧雪进来以后，将买回的衣服，放在了桌上。

祁悦先一步将盒子拆开，把衣服给拿了出来，而后让何秋凉起身，拿着给何秋凉比划了一下，见挺合身的就朝外边喊了声：“林圭，进来。”

林圭得了命令，掀开帘子进来了，见到祁悦给何秋凉在比划衣服，不知祁悦是叫他进来做什么，眼神询问碧雪，碧雪也没个回答。

“跟你主子去，在屏风后将衣裳换了。”祁悦将衣服放在了林圭的手里。

碧雪买的衣服就如祁悦要求的那样，同样是浅色系，淡黄色跟白色交错，上边有精致的刺绣，贵气又不庸俗，比划了一番她寻思，何秋凉穿出来绝对好看。

在不消片刻，何秋凉换好衣服出现在了祁悦面前，祁悦一抬头，眼睛都直了。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换了装扮的何秋凉该如何形容呢？大抵是任何诗词都比不上他此时的容颜，明明冷着眉目，她却总觉得有那么一分温柔。

不是薛易那般冷酷让人害怕，何秋凉的清冷，更让祁悦有种想将这局面打破的感觉。

祁悦起身走到了何秋凉的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你应该多笑笑。”何秋凉若是笑起来，或许天地都该黯然失色。

何秋凉看了眼祁悦，没有说话，只是在不易察觉间，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祁悦见何秋凉如此，不放心上：“碧雪，让人开船，我们今天要玩的开心些。”

“我们去外边吧。”碧雪离开后，祁悦笑看着何秋凉，示意一起出去。

何秋凉到底没拒绝祁悦的要求，点了点头：“恩。”

“嘿嘿，走走走。”祁悦笑的傻乎乎的，何秋凉有那么一瞬间想揉一下祁悦的小脑袋。但片刻他却懊恼，他都在想什么啊！

祁悦同何秋凉到了船头，放眼望去，湖面水波荡漾，还可见到岸边杨柳枝丫自然下垂，大概是因为入秋了，叶子顺应着季节的变化，树上所剩无几。再抬眼，是蓝天白云，今日温度并不算太低，微风袭来倒是觉得几分舒爽。

“我觉得要是春天来这游湖，肯定风景更美。”祁悦没话找话的跟何秋凉聊天。

何秋凉看着前方，没有回话。

东湖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很多船只，甚至都不会出现偶遇的情况。

然而，总会那么冤家路窄几分。

当见到停在自己面前，还强制让她船也停了的人，祁悦忍着气。

“公主好雅兴。”不请自来的长孙曳扇着扇子，有点风流倜傥的意思。

“您也好雅兴。”祁悦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你不请自来有什么事？”

长孙曳没有回答祁悦，反而是看向一旁的何秋凉：“何公子，也挺有雅兴的。”

他是知道祁悦跟何秋凉一起出行，才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嘛？”见长孙曳的视线放在何秋凉的身上，祁悦上前一步挡在了何秋凉的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