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伤口这么多,这药膏好像不够。”郝初悦扁着嘴,在比划着。
龙浩熠突然抢过郝初悦手里药膏:“你怎么这么笨。”
“别动。”郝初悦给大手一捞,坐在了龙浩熠的大腿上。
好冰啊,涂在脸上伤口没有那么痒了。
“还坐着干嘛,拿着回去吧。本太子不需要这女人用的东西。”
郝初悦想起了那晚想问问:“那晚是不是为了送药膏才来的?”可惜没有问出口,这家伙嘴怎么这么毒。
“咳咳,没有打扰吧。”小念拿着药汤进来,额,怎么我这么倒霉,浩哥,你别看着我。
郝初悦闻声连忙跳了起来,怎么每次都这样,小念公子进门要敲门的,呼呼,羞死人了。
“我走了。”
“我马上走。”
郝初悦和小念一同开口。
“别我走”
“别,别,我走。”
老浩熠眉头一倒:“都给我滚出去,咳咳。”
“好。”两人在此也一同说道,并排出去。
“等等。”白衣和青衣僵硬的停住了。
这家伙又想干嘛呢?
浩哥,别闹,不就看见你们俩人衣衫不整在一起吗,我也不像红乌鸦外外乱开口的。
“天山药门,明天起你们要代表龙玄国出学。”
郝初悦和小念对视了上,纷纷眨了眨眼。
“我不能去,我父亲对我又安排了。”郝初悦微笑的对着龙浩熠,我才不要活在你们的监视下,出了这皇城,天高任我飞,嘿嘿。
“郝铭王没有告诉你,我来安排你的出去吗?”
一声霸道的话语传道郝初悦耳边。
哼,还以为郝铭王这个父亲改过自身了,原来还是把自己给买了。
“浩哥,我医术可以了,不用学了吧。”小念挠挠头。
“没志气,学院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地方,不包括医术。”龙浩熠恼怒道。
“学医,我怕我不行吧,你们去就可以了。”学医?郝初悦仰了仰头,哎。
龙浩熠锐利的眼光看着郝初悦:“过来,拿起笔。”
“额,拿笔干嘛?”
“写你自己的名字!”
写就写,不就毛笔字吗?
郝初悦一股劲儿拿起了龙浩熠批阅奏折的专用笔,拿起一张白纸。
龙浩熠和小念看着郝初悦下笔如有神的模样,只有小念头了点头。
郝初悦笔尖只在纸张上下了一点,差一点点就暴露了,我写的简体字你们看不懂还好,最怕你们把我当成…
“我字太丑了,就不献丑了!”郝初悦潇洒地放下笔,装作无所谓。
龙浩熠摇了摇头,不想拆穿了。
“回去吧,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