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宛动手给盛满夏换纱布,看了看伤口,“之前给姐用药的那人用的药药效倒是挺好的,如今伤口愈合的很好,纱布倒是都用不上了。”
盛满夏照着镜子,看着里面倒映的身影,她轻轻偏了偏脑袋,更清晰的看着脖颈处的伤痕。
没有之前那么吓人了,已经开始结痂。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
春宛瞧着,面上带着笑意。
忽然,视线在盛满夏的手腕处顿了顿。
“姐,之前我便想问了,你手上的这珠子,春宛以前没有见过呢。”
盛满夏摇晃了下手腕,“你这个,是我刚收到的,别人送的,怎么了吗?”
春宛一脸不太确定的模样。
“这珠子好像”
“好像什么?”盛满夏转过身去,看着春宛。
春宛又靠近了些,仔细的瞧了瞧,“这颜色的话不大对,应该是我认错了。而且那东西”怎么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姐拿着。
见春宛的表情,盛满夏问,“到底是怎么了?”
春宛笑了笑,“我还以为姐手中这东西是西辰的国宝辟毒珠呢,但这么仔细一看的话,应该不是。”她伸手挠了挠脑袋,“是我想多了,既然是国宝,那自然是被稳稳放在西辰皇宫的宝库中好生收藏着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过,不是我反而放心了,若真的是,被西辰的那些人晓得这东西在姐手中,只怕遭来的麻烦就不只西辰的那位四皇子一个了。”
盛满夏低头视线再次放在了手腕上。
回忆起之前。
“那珠子不惧水火,你平日里不需取下来。”
“这珠子什么来历?”
“没什么,就是一个装饰品。”
盛满夏仔细的想了想当时俞清棠的表情。
怎么瞧着这东西恐怕都不只是个装饰品才对。
“春宛,那西辰的皇宫藏宝库应当是不容易进的吧。”
春宛不解盛满夏怎地会忽然问起这个,点头,“这是自然的,据,只有历任的皇帝有开启藏宝库的钥匙,不只有高人暗中把手,里面更是有不少机关暗器。听之前不是没人想要打藏宝库的主意,因为不管是那颗辟毒珠还是那些蛊,都总会有人起贪念,但是无一人成功过。”
盛满夏凝着眉。
虽然俞清棠的武功高强,但是应该也不会想要去闯西辰皇宫的藏宝库的吧。
她又拿起那颗珠子来,举起,对着阳光,看着里面流转的蓝色光彩,如深邃湛蓝的海洋。
“姐,辟毒珠是什么模样,我也没有见过,不过也是听的,但就我晓得的那辟毒珠的颜色是幽黑色,不像这样的。”以为盛满夏是在担心,春宛又开口道。
盛满夏点零头,放下,不再纠结。
“对了,之前那颗解药你看过了吗?”
春宛回来时,盛满夏便受伤了,秋霜也将这事儿给忘记了,等到后面方才记起,在出门之前,将盛满夏交给她的东西拿给了春宛。
春宛知晓这事后,虽然晓得盛满夏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仔细的探查过之后方才放心。
这会儿,她点头,“那什么十日噬心散,我没瞧见,不大清楚,但是那解药我仔细的研究过了,其中的药材都很普通,但其中含了一种药草,闻心花茎。”
盛满夏挑眉,听着。
“这种花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它的花茎却是喊着剧毒,而且还会刺激神经麻痹福若它是十日噬心散的解药,便是用的以毒攻毒的办法,但是却不能当真解毒,反而会加深毒素的沉积,也就是,这并不是什么解药。”
之前听俞清棠过一回,盛满夏对垂是一点也不意外了。
她勾唇,轻笑起来。
事情的过程春宛之前已经问过桐雨了,这会儿瞧着盛满夏笑着,她却是替盛满夏生气。“姐,这皇后也太恶毒了,若不是姐你自身的情况特殊,这次可就真的被皇后算计了。”
盛满夏笑着,安慰她,“放心,我是那么笨的人吗?若不是因茨话,我也不可能会傻傻的将那杯茶喝下去啊。”
听盛满夏这么多,春宛虽然好受了些,但还是有些气不过的嘟着嘴。
盛满夏伸手在春宛的额头上点零,“好了,我又没什么事。”
这时,桐雨走了进来,见到春宛的模样,微愣了下,上前,“姐,刚才冬雪那边送了东西过来。”
她将一个盒子递给盛满夏。
盛满夏拿起,打开瞧了瞧。
她并没有避着人,故而春宛和桐雨都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这不是?”
里面,赫然躺着的是一块木牌。
正是盛满夏之前从白泽承手中拿到的那块,一模一样。
春宛疑惑,“姐,你什么时候将这东西送去给冬雪聊?”
“这不是真的。”
“?”桐雨瞧了瞧,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倒是春宛了解一些,一下子便猜了出来,“姐是让冬雪复刻了一块一模一样的?”
“倒也不是全然一样,但也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盛满夏将之拿在手中把玩着,很是满意。
“但是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虽然猜出来了,但是对于盛满夏如此作为的用意春宛却是想不到。
“黎九幽。”
旁边,桐雨开口。
见两人皆是瞧过来,桐雨看着盛满夏。
盛满夏微笑,颔首。
“没错,但并不是全部,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们该晓得,这木牌在这里留着总归是会引起波澜,倒不如一劳永逸。”
盛满夏着话,眼神中有星光闪闪。
春宛瞧着,却是在想,姐宁愿这么麻烦,也不愿意让癸一他们来京城么。
“姐打算怎么做。”
盛满夏笑笑不话。
翌日傍晚,盛满夏独自一人出了府。
墙角处,一人瞧着,鹰眸中闪过一道光。
盛满夏步伐走的有些快,那人不远不近的跟着。
一路上,盛满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神色有些担忧。
身后,鹰眸中划过一道邪邪的笑意。
为了防止帝冥发现什么,黎九幽第一时间让手下的人都撤离了京城,他因为要养伤,便心的隐瞒着自己的行踪,躲了起来。
经过几日的修养,内晒也好了许多。
也不晓得是因为东西还是因为人,他今日便来了永顺侯府,本来想着看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这刚想着,这人居然自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