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开口，没人敢不听，常淄命人将汤药送到新来的姑娘手里，嘱咐她们一定要喝下。

而稍微懂得一些药理的沈清云死活也不肯喝，硬是被人押着强灌下去的。

这药寒性极强，喝了对女子身体没好处，她是知道的，却也无法回天。

“把这个倔驴关进暗房。”芳姐气打一处来，她干这行十几年了，也没见几个敢跟她唱反调的。

药也喝了，暗房也关了，沈清云这次亏大了。

这烟雨楼真是一个吃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要想法子带着姐姐离开，只能先忍气吞声。

其他人见着沈清云被带下去，稍微乖了一点，替她求情的却没几个人。

沈清溪是头一个站出来求情的，却被芳姐让人带下去梳洗，准备晚上接客。

天色越来越黑，烟雨楼的客人一个接一个的来，芳姐都照接待着，睡眠严重不足。

翌日，二姨姑受到常淄的邀请，来给新进来的姑娘们验身。

“先随我来验这个倔强的。”芳姐带着二姨姑来到暗房，替沈清云检查。

“芳姐你先在门外侯着，有些姑娘脸皮薄，见不得外人在场。”二姨姑说着，自己就走了进去。

沈清云瞧着走进来一位老婆婆，还挺同情她的，没想到她的下一句却是“去那边躺好，老身给你做检查。”

“什么检查？我不做。”我心中有种不详的感觉。

“想活命就得做检查。”二姨姑发怒说着。

我静悄悄的到她指定的地方躺下，由她替我检查。

经过一番折腾后，二姨姑满意的笑了，走出门去对芳姐说“这姑娘还是清白之身。”

我听到她们的对话，才知替我检查身体的老婆婆是专门给女子验身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