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问霞一脸恍惚地离开了屋子。
直至走到红绿灯前头,乔问霞始终无法相信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已经完全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
“武者修道也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世界上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要因为一件小事而耿耿于怀。”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乔问霞也只好暂时接受了薛茕的话。
本想去当地警局了解一下附近山区的情况,但走到半路,薛茕突然捂着自己的眼睛蹲了下来。
“怎么了?”
“可能是快要近视了。”
“……”乔问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小茕,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啊,我也想帮你分担一些。”
“真的没事,就是眼睛太干了,需要滴一下眼药水。”
为了让乔问霞放心,薛茕站了起来,对她挤出了一个笑容。
虽是在笑,但乔问霞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甚至还在薛茕的眼底看到了凌冽的寒气。
乔问霞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问霞,你先去吧,我去机器那边买瓶饮料,待会儿来找你。”
游移了一会儿,乔问霞点头。
待乔问霞跑远了,薛茕这才将视野转到了别的地方。
马路上,一个穿着雨衣的家伙拿着鱼竿慢慢走了过来。
若是仔细瞧可以发现,他的脚根本就没有贴近地面,是悬浮在半空中的。
身后是四个赤裸着的女鬼。
她们匍匐在地上,用及其诡异的姿势爬行着。
一根鱼线被她们含在口中;不,准确的说是已经吞入,又从后庭拉了出来;由第二个人接着吞下,拉出,再至第三个,第四个。
即便是大白天,薛茕也感受到了一丝阴寒。
“死后还不得安宁,真是可怜。”
和那个穿雨衣的鬼擦肩而过的时候,薛茕的指甲突然迸射出了一道火光。
那鬼像是被烧伤了一般,嗷嗷叫了起来。
惊疑地看了薛茕一眼,那鬼加快了脚步,不愿在此停留片刻。
一牵扯鱼竿上的鱼线,身后那四个女鬼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却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这边的阴律司吧。”薛茕呢喃。“修真界有地狱,不知道这凡界会不会有类似的阴间,有点怀念呢……”
没走多远,薛茕就路经了一所学校。
在教学楼的最顶端,薛茕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裙的姑娘。
她也是一个鬼。
只见她摇摇晃晃地越过了栏杆,在跳楼的边缘试探。
随后,她张开了双臂,似乎想要拥抱什么。
但她的身后却出现了一个黑影,猛得将她推了下去。
看到那鲜血四溅的场景,薛茕下意识地想要拿出手帕来擦掉被溅到的血迹。
手刚放回口袋,薛茕这才意识到这一切只是“幻影”。
薛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一点一点地爬回了教学楼,重新上了教学楼的顶端。
“这种日子,居然不找推她下去的人报仇,反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死前的模样,真是个傻鬼。”
叹惋了一声,薛茕又继续前进。
还没走多久,薛茕又看到了一个鬼。
若是她的另外半截身体还在的话,薛茕一定会误把她当做清纯女大学生。
只可惜,那糜烂到不能再糜烂的身躯,引起了薛茕强烈的不适。
即使知道她不是活人,薛茕也隐约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
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一样。
女鬼拖着自己残破的身躯,来到了一户人家前面。
她敲了敲门,口中似乎在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