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张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两手搓了一下脸，抬起头来，对围在他身边的人说，“没事。我相信倩倩。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刚才心急了点。现在好了，太晚了，你们都去休息，别管我了，我在这静静。”说完，他侧过脸，在杨纤纤的脸上停留了一下。

“叔叔，阿姨，你们都休息去吧，我陪张总。”杨纤纤会意，知道张总可能有话要对自己说，忙跟着附合。

待几位老人满脸愁容地相跟着离开了阳台，杨纤纤往张凡身边走了两步。

“张总”杨纤纤看着张凡，叫道。

“你们上次去拍广告时，倩倩和那个…杨立平有没接触？”张凡似乎已恢复平静，身子斜靠在栏杆上，他一面说，一面从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又拿出打火机，在空中划拉一下，点燃，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睛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当他说到后面那句话时，声音听起来有些苍凉。

“我跟她一直在一起。她好象并不知道杨立平在那里，看到后很吃惊……还有拍内衣广告的事，她也不太清楚，当时接到电话她就来找我，叫我陪她去，她还说，别人都定好时间，准备工作也做好了，只能把这一期拍掉，以后就不拍了。”

“她不知道是去拍内衣广告？”

“不知道。我当时还问她了，是什么广告，她说服饰公司，应该就是类似淘宝店卖服装那种。直到去了那家公司，她才知道原来是让她做内衣模特……她一下子接受不了，她说她虽然不反对别人拍这种广告，但自己…..从来没想到穿那种衣服…...所以她就跟他们交涉说不拍，叫他们再去找人….”

张凡猛吸了一口烟，淡淡地说，“她失忆前拍过很多次这种广告了！”

啊？杨纤纤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是真的吗？

张凡没有答话，头往下低了低，顿了顿，又问。

“你们去公司的时候，倩倩有没和杨立平单独相处过？你看他们两人….”

杨纤纤立马明白张凡是想问什么，她仰起头，表情认真。

“张总，倩倩对杨立平绝对没有感情，这一点我敢肯定。我们俩无话不谈，你要相信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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