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传旨的太监还是一个祸害,留在那里也不太好,如果在回京的途中将他除去,这也太过的明显,最好是有水军,那里出事。所以变招了,朝旁边的人,过来。
旁边的侍从听到了公子的吩咐之后,转身就去
而首辅大人此时已进了皇宫之内,见了陛下,二话没,立刻地跪在地上,砰砰砰,头磕得那么响。
又哭得,老泪纵横,“陛下,臣有错,臣有错,臣识人不清,罪该万死,还请陛下重罚”
这陛下,还没来得及发话呢,还没来得及什么事情呢,一下子就让严首辅先开了口
陛下,抬头有些怒目而视地看着阿宝,阿宝无比的冤枉,他,真的没有,他从来都没有,他向来嘴严实的很,而且这件事情是他先跟陛下提起的,怎么可能到头来会跑到首辅大人那里先出口。
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也学着严首辅的样子,扑通一声的跪在霖上,一边磕头一边喊道,
“陛下,奴才也有错,都是奴才的错,还望陛下重罚”
陛下一看阿宝这个样子,简直都想转怒为笑。阿宝什么都学不会,这个倒学的精,不过想一想,平日里阿宝的性子,以及这件事情的始末,确实不可能是阿宝透露出去的。
看看,严首辅,究竟是一条老狐狸呀,什么事情都能猜测的一清二楚,如今在这里跪着相求。
“陛下,德子虽然是由朝臣们举荐,但臣,到底担着识人不清的责任,谁曾想他去浙江沿海一带竟然这几个月都没有回来,臣也是刚刚才知晓的。还望陛下重罚”
“唉,首辅大人严重了,这件事情怎么能重罚呢”
“不,陛下,一定要重罚以给群臣们警示。可万万不能由臣这里开头儿,这将是一个大的祸害呀”。
“阿宝,你去遣人将德子招回来,问问他浙江沿海一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耽误了行程”?
“奴才遵命”
阿宝,退下去以后。陛下扶起了首辅大人。
“虽然这件事情真不至于重罚于你,但是朕刚才想着首辅大人的也对”。
话还没有完呢,突然间严嵩又跪在霖上,
“陛下臣愿意罚一年的俸禄,另捐十万两白银与新建的水军。只当赎臣识人不清之罪”。
“首辅大人,严重了,你你都这样的自罚了,朕也不好再些什么。这冷,路滑的,回去可要当心点儿啊”
陛下这就放人去了,看来儿子的的确的,要在陛下还没有开口之前,先承认错误,确实是一个十分好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