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清漫不经心地扬起眉：“怎么，这水晶灯瞧你美，专程往你脸上砸？”

绍雅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咬了一下唇，有些恼地瞥了一眼绍清，然后迅速收回了视线，头一低，声音登时委屈了起来：“姐姐怎么能这么说话？”

绍雅更用力地扯住了秦尤的衣服，整个人都快靠到了他的身上：“人家刚刚被吓坏了，哪里注意得到这些。”

她声音很轻，语气楚楚可怜，只是掠向绍清的视线里，带着一分并不加以遮掩的挑衅。

绍雅刻意侧了侧身子，把自己抓着秦尤袖子的手展示给了绍清看。

她声音更软，关怀一般道：“姐姐你刚刚去哪儿了呀？”

绍雅小声道：“你当时一把推开了我，我想追你来着，但是——”

她眉一抬，像是刚刚看见一般，惊呼道：“姐姐你的头发怎么乱了？”

绍清是拿簪子束的发，现在没了簪子，头发便披散了下来。再加上并没有整理，显得有几分散乱。

绍雅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绍清，小声揣测道：“大厅一黑，姐姐就急着离开，回来时候头发还散了。”

她头一低，往绍清的裙子上一瞥，然后声音更低，尾音微微拉长：“裙子也有些乱——”

秦尤忽的扭过了头，目光沉沉地望了过来。

赶着离开是要去见什么人，头发散了是因为拥吻，裙摆脏了是因为——

秦尤不敢再想。

他几乎被这个猜测震得失去理智，喘息了两下，才勉强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哑声开口：“你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