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的话随意，没有丝毫的心虚，坦坦荡荡，像是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盛衡侧过脸，看过去。

傍晚的夜色有些半明半昧，车子里映着一闪而过的路灯，打在身旁之人的脸上。

那张明艳的面容上带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柔和，细细看去，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之色。

她的话实在太过自然，表情神色都没有半分的不自然。

盛衡方才心里突然升起的烦躁，瞬息之间，竟猛地扑灭了。

他渐渐发现，顾凌芜这个女人开始一点一点对他的影响，在逐渐增大。

甚至到现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瞬息之间，都有可能影响他的心情。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焦躁，像是对未来的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一般。

盛衡扭过头，不再看她，之后的路上，也开始缄口不语。

凌芜对于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实在是不解，于是开始找其他的话题聊。

“最近的午饭有好好吃吗？”

凌芜说的依旧漫不经心，只不过语气之中却是带上了几许关心的味道。

话语之中那种熟稔，像极了一个贴心的妻子在问自家的丈夫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话。

盛衡被自己这神奇的脑洞惊了一下，随后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默了会儿，淡淡道。

“嗯。”

听到这个简短有力的肯定的回答，凌芜表示十分开心。

看来任务有在好好进行呢。

只要任务对象不会提前翘了辫子，那她就可以继续好好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