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听说季老找了个徒弟。”

“切，就他这种人还教人。”

“像我这么聪明又有学识的，他都没看上，也真够愚蠢的。”

她静静的听着那些人一边恭维，一边在背后诋毁季老，不禁想流氓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流氓有文化。

蒋晴忍不住了，她直接将人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去拿碟子装东西。

“不是，你怎么吃的下东西啊！”蒋晴看着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急上头了，想继续冲上去，又被人拉回来。

宋颖宝动作轻柔无比，将一个个食品放进了碟子里，放眼过去，大多都是油腻腻的东西，然后拿起一杯红酒，穿过那群乌鸦，脚步一顿，手一抖，使劲踩上其中一人的脚。

“啊！”那三人被宋颖宝碟子上的东西，吓的尖叫出声，也捧了个满怀，头上，脸上，衣服，黏糊糊的。

宋颖宝脸上赔不是，心里笑开花，反倒让他们也不敢在会场上咋呼，爽的她们两人的心里畅快淋漓。

宋颖宝觉得平时自己被人在背后骂倒也无所谓，现在被骂的是她的师傅，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

再想想，唉，果然优秀的人，假想敌还真多。

“看到没，对付这种人，不能用太专业的手段来解决，一些不必要的手段，就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都不能出。”她得意的给蒋晴支招，其实蒋晴跟大宋的性格特别相似，做事不经过大脑，遇事总是脾气先上脑。

蒋晴给她点了个赞。

而宋颖宝眼神一扫，竟然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背影，感觉那人不属于这个场合的人，却出现在这里，直觉有些蹊跷。

“你什么时候回去？”她问着蒋晴。

“等会吧，一个活动结束就走。”蒋晴顺口回答，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糟了，那人要走了。

“行，那我先走了，帮我跟程诺、韩学修说下。”她说完话就走，也不管蒋晴有没有听到。

蒋晴刚想回答，就发现她已经往外走了。

宋颖宝一路尾随会场上的那个人，还有一批人跟那个人走，她隐约有些印象，没记错的话，都是些大医院的院长。

不过有什么不能在会场上讨论的？

非要来这么阴森森的地方，没错，他们从会场出来，就往会场后面走，一直进了树林里。

她慢慢的移动脚步跟上，小心地上干枯的木头跟树叶，虽然冬天的地很软，但在寂静无比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引人注意，再利用树木掩护自己，找了个高处视线好的地方，埋伏起来。

“上级给了命令，让你们在自己的医院里销售这些产品。”宋颖宝刚刚看到的领头人被树木遮掩起来，她无法看到他的脸部，这人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听过。

“我……我们医院的人用了都有反效果，我们没敢再推荐，你能不能帮我跟老大说说，让我们缓缓？”她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老院长在求那个人，他的衣服有些凌乱。

“我好不容易才让上级松了口，你们这么做，让我怎么交代。”那个领头人这时冲上去抓着那个院长的领子，脸部暴露在空气中。

宋颖宝认识那个人，是殷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