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见周奇杰打起了感情牌,冷笑道:“二堂叔可真会话。你霸占着本宫外祖父的祖宅,却让本宫外祖父、外祖母和母亲的坟冢荒芜破败?”
周奇杰瞬间明白周若来的目的了,无数个借口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旋即一脸震惊地道:“这……这不可能!草民每年清明,都有派人去打扫修葺。”
“当真如此?”周若问道。
“千真万确!”周奇杰头如捣蒜一般,然后气愤地道,“一定是那些下人,拿了钱不做事!回头草民就把这些偷奸耍滑的下人发卖了!”
“这么,是本宫错怪你了?”周若黛眉微挑。
“是草民不察,被刁奴蒙蔽,娘娘错怪,也是情理之中,情理之郑”周奇杰道。
“那本宫祖父和祖母的坟冢又是怎么回事?”周若疾言厉色地质问道,“别还是被下人蒙蔽。”
周奇杰觉得这个借口有些牵强,眼下也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只好尴尬地点零头,脸上还不忘堆着伪善的愧疚,道:“娘娘英明!”
最后一个“明”字还没完,周若就将茶盏摔了过来。
茶盏连同里面的茶水一起砸到周奇杰的身上,然后才顺着他的锦袍滚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娘娘息怒!草民得句句属实!”周奇杰不愧是老油条,见感情路线走不通,立刻无痕迹地切换成捧杀路线,道,“娘娘贤德,定不会计较草民的一时失察。您能成尊贵无比的太子妃,定是因为您的心地善良,宽宏大度!”
“此言差矣!”太子摆弄着拇指上的翡翠镶金的扳指,没有看周奇杰一眼,道,“孤就是看上她美貌,才选她做太子妃的!”
周奇杰只觉得脸上生疼,不过能被太子亲自打脸,这世上也找不到几个人,有这样的殊荣:“太子殿下真会笑!”
“孤再和你正事!”太子冷冷地道。
周奇杰懂了。
周若和太子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摆明了要收拾他。
周奇杰比他的父亲周广宏聪明多了,霸占乔家的宅院和田产,都是他的主意。
如今他混的风生水起,全靠他一张能会道的嘴,和察言观色的本事。
在周广宏如此败家的情况下,他还能攒下偌大家业,确实有几分能耐。
但这些能耐和财富,却建立在霸占乔家财产的基础上。
要是周奇杰知恩图报,有情有义,周若肯定不会因为宅院、田产这些身外之物跟周奇杰斤斤计较。
实在是因为周奇杰忘恩负义,既然他不义在先,她又何必要仁?
“太子殿下恕罪!”周奇杰想周若和太子就算权势滔,毕竟上面还有隆雄和好皇后。
一旦落得和仗势欺人,鱼肉百姓的名声,恐怕他们也吃不消吧!
想到这个关窍,周奇杰就用周若和太子的声誉做威胁,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二位金尊玉贵,要是和微不足道的草民计较这些,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会怎样?”周若问道。
“有损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清誉,未免得不偿失,还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高抬贵手,就不要计较草民的过错。”周奇杰道。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周若佩服地点零头,道,“二堂叔真是好本事,竟然连太子殿下个本宫都敢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