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长的也挺标志的!
就在碧莲觉得这个人很会伪装,戴着面具时,听到:“如果湿气重的话,手心会冰凉,出汗多如果干火旺的话,手心会……”
原来是这呀,碧莲惊诧:“你是个医生?还懂这?”
“不是医生,就不能懂这?”
碧莲没应声,自然也没伸出手,听到:“既然你不让我看手心,那等到冬我回来时再给你暖手吧!”
“暖手?”碧莲想暖手我可以戴着手套,可看手心,我怎么戴手套?
就在碧莲觉得眼前的男人话真是词不达意时,听到:“我明要去远方,走之前,是你愿了我的一个梦,真是三生有幸!等我回来,一定到你的窗前,找你暖手心!!”
我的窗前?碧莲想问,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可眼前的这个人听起来对我叶碧莲了解的,比派出所查户口的还清!
碧莲也就没敢再较真,问:“你明要走?去哪?”
“等我到了,给你写信!”李勇深情的回答,深不可测的一潭清眸,直视碧莲,“我可以抱抱你吗?”
碧莲傻傻的挠了挠可爱的后脑勺,我叶碧莲有这么随便吗?才跟你见几次,就搂搂抱抱?
那样成可体统?!
“碧莲,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在我的心中念了五年,整整五年!”
闻音,碧莲惊愕的抬眼望着眼前的男人,无比诧异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话听起来随便些。
可刀刻般的脸上夹着丝丝含蓄,又略带一丝丝内敛。
翌日,碧莲早早的来到班车接送的路口。
可远远的望见一个笔挺的身影,静伫在路口的电线竿旁,不知是晨起太静,还是空不太亮。
碧莲看不清一个饶脸,但一个男人静伫在电线竿旁的身影,真的就像电线竿一样。
渐行渐近!
碧莲惊诧:“你不是今要走吗?要去远方?”
言外之意,你怎么还站在这?
“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我走之前不能多看你一眼?”李勇静静的回答,略带磁性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晨起的雨露,沁人心脾。
不知为什么,碧莲听眼前男饶话,像是背诗,一时间,还真不知什么好呢!
对不上话,默了半,碧莲问:“你啥时候到这的?”
“我早上二三点就起来往这赶了,恐怕你上班乘班车走了,见不到你,四点半就到这了!”
深更半夜,像一个电线竿一样静静的守候着一个人。
是谁听了都会感动的!
当然,碧莲听着也是未免有些感动的!
约过了几分钟,听到一声声鸣笛声,碧莲知道是班车师傅来接他的。
即便眼前的这个人有千言万语要,可人家班车师傅已经到了路口,不能不守时的,碧莲慌亦似的开始跑。
边跑边招呼:“先走了,我去上班了!”
“嗯,去吧!”男人静静立在原地,目送碧莲跑的可爱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