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一步一步走到了她旁边，脸上有疑惑还有不解，但是也依照着她做了，直接滴血在了他的剑身上，颤抖的剑身，现在安静的如同孩子一样，让他心惊。

于亦舒双手打着繁杂的手印，一股力量注入剑中，才道：“你在用用，把她杀了吧？”

“也算是一种解脱。”

于亦舒知道，以他们现在普通人身体，打不死她，因为她的灵魂和骨骼融合在一起，才拥有超级力量，亦亦常人，算是个半幽冥生物，但是又入不了冥界，饶力量自然是伤不了她。

所以她只能困在这个地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好可怜的。

张起灵沉默着一张脸，看着变成怪物的霍玲，心里自然有些不忍，但是禁婆变成了霍玲年轻时的样子，站在对面，一脸含笑的看着张起灵，缓缓道：“张起灵，能在最后一面见到你真的很开心，能死在你的手上，我愿意。”

她唯一喜欢的男人，或许死在他手上，也算是一种幸福。

于亦舒转过了身，见黑瞎子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打量，也就道：“怎么了吗？”

黑瞎子耸肩：“我发现，你很有趣。”

“很会装。”

于亦舒只是对他淡淡一笑，直接就走开了，上梯子时，看着张起灵依旧没有动手，也就笑了笑走上了楼，离开霖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