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叶蔓微差点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抬起头,就撞上陆景翔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他挑眉,朝她轻佻地吹了句口哨。
“靠,蔓微,你这是什么鸟反应?被哥这张举世无双的帅脸给迷晕了咩?哥就说嘛,长这么帅,你不可能眼瞎。”
受不了他的自吹自擂,叶蔓微嘴角狂抽,“翔哥,你错了,从小到大,我只敬仰你的才华,与你的脸无关。”
“我去!实话实说夸句哥很帅,有那么难吗?”
陆景翔靠在墙上,双臂抱胸,一低头,就瞥见她锁骨上面衬衫遮挡不住的淡红吻痕,嘴边的笑立即僵硬。
光看就能看出来,昨天晚上,她与傅止深,一定闹的很激烈。
那种纵火行凶伤害她和小乖的禽兽渣男,到底哪点值得她一而再地沉沦?!
陆景翔脸色一阴,阴鸷一闪而过。
“睁着眼睛说瞎话,确实很难。”
叶蔓微浅浅微笑,随即感受到他的目光,定定又恍惚地落在她脖子处,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下去。
然后,她瞧见了,那枚绯红的印痕。
昨天晚上十点多钟,到现在,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依然鲜艳如初,可见,傅止深吻的时候,下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咳咳……”
叶蔓微突然很不自在,下意识捏紧衬衫的领子,往上提了提。
完完全全把吻痕遮盖住,她果断地转移话题,“翔哥,我留了纸条,早餐在保温锅里,你和小宝小贝吃了没有?”
“都吃了!这会儿,小宝小贝都在你办公室做作业。”
陆景翔随口敷衍了句,沉沉闭眼,又沉沉睁开,心思还转悠在昨晚她与傅止深闹到激烈的事情上。
傅止深对她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五年光阴过去,为什么对方稍微给点柔情,她就热烈回应,做不到彻底不原谅仇恨到底?
十六年的执念,在他心底扎根成魔,他要怎么办,才不会失去她?!
陆景翔心里妒忌到疯狂,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一旦说了,就是失去。
他盯着她,怔怔了片刻,很快恢复了嬉皮笑脸。
“蔓微,对于傅禽兽,你怎么打算的?”
“我……”
叶蔓微一愣,漂亮的眼睛,闪过痛,闪过恨,最后,全部归于平静。
她扬起红唇,淡然地笑,“翔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对傅止深,没有打算,更没有重修旧好的想法。失去小乖,这辈子,我与他,再无可能。”
在三楼靠近他,与他亲密,不过是利用。
利用他,刺痛温然,伤害温然。
温然痛了,她就爽了。
叶蔓微走在前面,根本不知道陆景翔心里怎么想的,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叶小贝手里拿着一盒计生用品,快活地吹泡泡。
“妈咪,我在里面床上的枕头下面找到的,是菠萝味道,甜甜的呀。”
“……”
叶蔓微一脸震惊。
她休息室的床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