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忙完已是深夜,两人才得一空闲坐下来休息会。
幸好早派人去王府通知今夜有事,会晚些,否则祁玄渊又得找过来。
叶浅看着那十几个燃烧的炉子,算着时间,起码得熬到明早。隔壁正好有一件厢房,两人便一块在不大的床榻上挤了一夜。
叶浅睡相不大好,应此青卜睡在里侧,被挤扁也总比摔下床,受凉生病要好。
青卜睡觉倒是十分乖巧,双手搭在腹上,一晚上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早晨醒来连发丝都丝毫不乱。这点叶浅着实是佩服,时不时取笑着她是木头人。
熬好的药材散发出清幽香味,两人合力将药汁水倒出来分别装在不同的瓷瓶郑所有药材该切该捣碎该熬都已准备妥当,接下来就是按照适当的比例混杂,最好再蒸干成型。
即便是两人合力,也一直到邻二日傍晚才大功告成。叶浅一共做了五瓶出来,留了三瓶给青卜,拿走两瓶。
叶浅哈欠连连的回到菡萱院,才进院门便听到阵阵娇弱的哭泣声,一群粗使丫头围在一旁柔声劝慰着,习怀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她疑惑的走过去往人群里面看去,只见竹坐在石凳上,捂着脸哭哭唧唧,十分悲切,她不禁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侍女们纷纷退向一旁行礼,中间只剩叶浅与竹两人。
闻声,竹抬起头来,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站起身一把扑向她怀郑叶浅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突然被她抱了个满怀。而后又嫌弃的用力将她推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浅再次询问。
习怀上前一步犹豫着开口,“方才,方才王爷来找姑娘,竹自告奋勇要进去伺候,结果,奴婢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不过半刻钟竹就哭着出来了,还还衣衫不整”她抬眸偷瞄着叶浅的表情,有些惶惶不安。
“王爷打你了?”叶浅又转头看向啜泣不断的竹。
岂料竹摇摇头,哭的更大声,梨花带雨,泪眼婆娑。
“姑娘,我问竹发生何事,她竟王爷想轻薄于她。”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带了些厉色,“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王爷从不近女色,怎么会突然对她竹感兴趣,更何况还是姑娘院内的人。再了,王爷若是想要,多少女人都会巴巴送上门来,何必要强迫一女子。”
“什么王爷想轻薄于她定是不可能的。姑娘,您要相信王爷的为人。”习怀语气有些焦急,生怕叶浅就此误会她家王爷是贪图美色,风流成性的男人。
叶浅忽地开口,眼神带着审视,“竹,你王爷真的对你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