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大嫂的房间,你们几个要做什么!”一个瘦瘦高高的守卫站在了他们的眼前,没好气地对着他们嚷嚷道。
慕容玮听到那守卫如此问,愣了片刻,随后立刻赔着笑脸凑近了那守卫,“哥,我们是新来的,平日里也只能在外边守夜,所以走错了地方,得罪之处,还请哥你见谅!”
说话之间,慕容玮从袖子里取出了几块碎银子,悄悄地塞到了那瘦瘦高高的守卫手里。
那守卫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手里的碎银子,眼中放出了一丝亮光来。
“哥,我们这就走!”慕容玮看那守卫将碎银子收了起来,立刻对着他说道。
“行,行,行,赶紧走开!免得大哥看到了,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们!”那守卫催促着慕容玮道。
“谢谢哥哥关照!”慕容玮立刻向着那守卫福了福身,随后立刻拉着秦颂离开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些巡夜守卫已经消失了,随后他们立刻躲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秦颂,看样子,竹安公主或者是莫心在那房间里边!”慕容玮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神色。
秦颂点了点头,“没错,齐王,既然那些守卫不允许我们靠近房间,看来我们只能够另想他法将人救出来了!”
慕容玮看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房间,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
突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际。
“等他们喝高了,防备减弱之时,从屋顶潜进去。”慕容玮提议道。
秦颂听到慕容玮如此说,沉吟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龙在飞在大堂里和他的兄弟们此刻正在开怀畅饮。
慕容玮他们听着大堂里的喧闹声,脸上显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些狗贼,怎滴还没个完!”慕容玮暗暗骂了一声。
秦颂丢了一个饼子给慕容玮,“走了一天,饿了吧!”
慕容玮拿起了秦颂给的大饼,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咦?你……你这饼是从哪来的?”
秦颂咬了一口饼子,脸上是一副享受的神色,“齐王,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是不懂我们做质子的痛苦,这顺手牵羊,可是质子的生存技法之一!”
慕容玮看着秦颂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偷东西你还能讲出这一大筐理由来,可真有你的!”
秦颂又咬了一口饼子,“齐王,你赶紧吃吧,万一待会要打战,你没力气可怎么办!”
慕容玮被秦颂这么一说,倒确实是有些饿了,随后他便拿起了饼子大口大口咬了起来。
看着慕容玮吃饼子的样子,秦颂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没想到宫里衣食无忧的齐王居然会落得这个田地!若是让旁人见到了,定然会难以置信吧!
又过了许久,大堂里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一些,秦颂和慕容玮抬起头,向着大堂的方向看了过去。
眼看着大堂里东倒西歪的睡了一片,慕容玮见时机来了,便拉着秦颂绕到了关押耶律竹安的房间前。
“齐王,你在外边接应我们,我进去吧!”秦颂说完之后,还未等慕容玮反应过来,他便纵身一跃跳上了屋脊。
耶律竹安坐在房间里,被强迫着穿上了一件大红嫁衣,戴了凤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