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从来没有主义，只有赤裸裸的生意。你若是想打败一个人，可以选择你的拳头。你若是想消灭一个组织，也可以利用你的智谋，来分化他们，从而将其一点点蚕食。但你要消灭一种思想，一种大势，就不能简单。

面对这滚滚浪潮，你一味的试图阻止，却是无用的。你要学会借势，学会助长其声威。他要一分，你做八分。他要一成，你给八成。不要直接地硬刚，而要学会推波助澜。本该一千年发展出的事物，你便帮他一百年搞出来。

你需知道，过犹不及。龌龊不会毁灭人类，但崇高会。”

马良的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嘴里却依旧教导着自己的弟子付守：“这些天，你卖那些丹药，丹液。忽悠着女子，为了自己的权力来强迫丈夫购买。在大夏人道的探测之下，你不仅丝毫无错，反而在物化女性，帮助男权思想的巩固。这便是在大夏道德之下，做到过犹不及，提前激化男**阳之间的矛盾。导致阴阳悖乱，人道紊乱。

想毁了谁，就加入谁。想毁了谁，就帮助谁。亚伯，这个道理你可明白啊。”

亚伯细细考虑一番，却是转过神来：“师傅，我明白了。想要污名一种思想，就要让他不合时宜的出现。无论多么崇高的思想，也要联系实际来实施。一旦他出现的不合时宜，便会因为与现实的偏差，造成更大的危害。而人们便会将这种危害记住，每当他企图再次出现之时，人们便会以最恶毒，最审视的目光来看着他。

在大夏人道之下，男权必然是最道德，最应该的思想。我们推出的丹丸，丹液，却直接的将美貌这一属性大大强化。更赤裸的暗示大众，只要你有一张美貌的脸，就能将自己卖个好价钱。

由于美貌这一属性不再是天生注定，就意味着她们需要更多的钱来投资自己的容颜。但是她们自身没有受过太多教育，没有足够的能力来赚足够的钱，而且现在的社会风气也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此时她们就只能依靠男人。

当男人无法忍受这过多的要求时，便会本能地反击。或许拒绝成亲，修道单身。或许将男女之间温情脉脉的面纱彻底撕碎，将男权社会的反动直接暴露于世人的眼前。从此之后，再无爱情，只有交易。

这便是师尊要的阴阳悖乱，人道崩坏。”

“然也，然也，不过现在到底还不够劲。除了卖这些丹药，丹液之外，你还要推出周边产品，加快她们的购买速度。多搞些丹品交流会，让她们在交流会上互相攀比。大加宣传，让整个东阳城的女子都知道我们驻颜丹的奇妙。我之前口吐天书一卷，不过能看到的注定还是少数。你且将里面内容印刷分发，使这‘女权’主义大行其道。”

这若是个普通世界，马良的手段到底还要等个十几年。可惜这里有着真正意义上的人道，人道反噬国运的力量，这可不是凡人可以想象的。一夜之间，薪火四起，也太很正常了。

“师傅，那么那些城外村寨里的女子要不要宣传。她们连最便宜的都买不起啊。”

“要，自然要。我就是要她们看的见，摸不着，就是要她们怨恨家庭的贫穷。我就是要让这个世界充满了纷乱与争执。我就是要这个世界思想崩坏，无法团结。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赐予和平的，而是要让地上动刀兵。”

亚伯听见师尊雅威，平静而冷漠地说出这些，心里也不禁生出寒意，只觉骨头发凉。到底是何种人物，才能如此玩弄这与他有着一般样貌的生灵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