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她一眼,再看一旁她和儿子都吃的干干净净的碗,低头取掉口罩,竟然吃了起来。
小笼包,油条还有米粥。
男人都吃了,吃得干干净净。
并非他饿,而是不想给儿子留个浪费粮食的坏印象。
教娃娃,从小事做起。
优雅的擦了擦嘴,男人并不在意旁人的眼神,再次戴上了口罩。
三人很快消失在了清晨的微风中。
只是他的出现,再次在小镇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青溪镇以一条长长的清石溪而出名。
春季赏花,夏家漂流、玩水和避暑,秋季赏秋,冬季赏雪。
如今已是夏末初秋,季节交替时反倒是游人最少的时候,等到十月满山遍野的黄叶、红叶则会再次引来一批游客。
盛浅予买了两张内购票,然后在村民工作人员的好奇目光中,三人走进了景区。
冷清的山谷里,哗啦啦的水声,清凉薄雾的空气,四处觅食的鸟儿,胆小的松鼠。
盛浅予带着儿子木小森走在前方,男人不急不缓一直跟在后面。
终于,她来到了目的地。
镇里的视线太多,更何况,这会儿才八点半,实在不适合站在咖啡厅门口等着开门。
所以,她选择在景区里。
这么早,还没有半个游客,空气清新,环境清雅,最是适合平静的谈判了。
凉亭里,盛浅予将木小森抱在自己怀里,目光坚毅的看向坐在对面两米距离的男人。
“说吧,你想干什么!”
娘俩抱在一起的样子,就仿佛他是个坏人。
栾凌枭心中极其不爽!
当初,是她一言不发怀着他的孩子消失,现在他不过是要拿回自己的权益罢了!
男人取掉自己的口罩,可怖丑陋的面容冰冷而又无情。
他的心,坚韧的如同一把锋刀!
“我要小森,他是我儿子。”
盛浅予很想跳起来骂他凭什么!
可是看见他的脸,再看看儿子的脸,除了那可怖的疤之外,谁敢否认他们是父子?
路人都不会信得……
“不行!小森是我的命!”
沈小鱼再也不从前的盛浅予,为母则强!
在儿子这方面,她已经变的绝对的坚韧刚强!
“你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她一字一句的看着男人说道。
她知道,他有钱有势,他能轻易的就将木小森从自己身边夺走。
所以,她知道逃也没有用,还不如好好和他谈一谈。
“妈妈……”小森抬起小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妈妈。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把爸爸招来,惹得妈妈这样惊惧伤忧。
“跟着我,他会有最好的未来!”
出生既终点,说的就是木小森这种命。
木小森抬头狠狠的瞪着男人吼道:“我才不稀罕!我只要妈妈!”
就像一头小狮子,明明没有锋利的爪牙,却为了保护母亲而低声咆哮。
果然是他的种!
栾凌枭满意的勾了勾唇,目光却反而变得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