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顺利进入墓穴。陈卯兔生平第一次盗墓,胆小如鼠,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瑟瑟发抖。二人力排千难万险,终于到达墓室。按照古代人的习俗,墓主人的棺椁上应该是雕龙画凤的。可是这位墓主人的棺椁上却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
陈卯兔本就胆小,此刻又想起自己的名字,卯兔,卯兔,不就是狐狸的美餐吗,心中顿时惊恐万分。陈寅虎怒道:“小子,胆子大点。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和粽子打的难解难分了。”陈卯兔顿时面露悦色,他深知这是父亲在吹牛。他曾听爷爷说过,父亲第一次进墓室吓得尿裤子了,此刻到了他嘴里却变成了与粽子打的难解难分。
父子二人准备撬棺,棺椁上那只犀利的狐狸眼睛顿时发出瘆人的绿光。陈寅虎此刻心里在打鼓了:妈的,盗了一辈子的墓,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遇上。随即,他又转念一想:妈的,不管怎么着,这只狐狸眼睛肯定是假的,那么能够发出绿光,肯定就是绿宝石之类的宝物了。
想到这,他打定注意,先把狐狸眼睛挖出来再说。鉴于狐狸眼睛发出的绿光太过犀利,他只好避开绿光用尖刀开挖。这是他的强项,不一会儿,两只狐狸眼睛都挖出来了。原本安放狐狸眼睛的地方顿时血流如注。父子二人惊愕不已。
陈卯兔说道:“这是狐仙显灵,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陈寅虎道:“少废话,来都来了,棺木中的珍宝岂能放过。再说了,这世上哪来的狐仙,那都是骗小孩子的。”
其实,陈寅虎此刻内心也充满了恐惧,但是他好面子,在儿子面前可不能丢面。父子二人再次壮胆来到棺木旁一鼓作气将棺盖撬开了。
突然,棺木中跳出一只小狐狸,它的眼部血流如注。父子二人顿时目瞪口呆。那只小狐狸瞎了,但是它对洞内的环境似乎十分,它不慌不忙的走着。陈寅虎此刻被财富冲昏了头脑,心道:看来这只狐狸的藏身之所才是藏宝地。
父子二人跟着小狐狸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尽头。尽头处挖出了一个凹槽,上面安放了一个木盒。
陈寅虎惊喜道:“我就知道,这里肯定藏有奇珍异宝。”他兴奋的向前拿起木盒。陈卯兔生怕父亲遭遇不测,喊道:“爹,小心呀。”陈寅虎此刻满脑子都是奇珍异宝,哪里还肯听儿子的劝告。
他打开木盒,突然,两枚银针径直射出。陈寅虎顿时大叫一声。陈卯兔见状,急忙上前,只见,父亲的眼睛被银针射中,血流如注。陈卯兔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惊慌失措道:“爹,爹,爹。”
此刻,洞内传来声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切事情都有因有果。你爹一生摸金无数,此乃劫数,亦是上天注定。”
陈卯兔惊讶不已,洞内难道还有其他人,便急忙环顾四周,此处除了两人一狐再无他物。他惊讶的看着小狐狸,只见它再次张口道:“念你心存善意,盒内的医书就送给你吧。望你学成之后为民造福,以抵消你家三代摸金所造的罪孽。”
陈卯兔此刻已经吓懵了,低头看向木盒之中,里面果然放了一本书,书名叫上古医书。陈卯兔拜谢了狐仙,抬头看时,小狐狸已经不知去向。他搀扶父亲走出墓室。
出了墓室,陈卯兔按照狐仙的指示勤学医术。很快,他的医术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但是,一个人的能力终归有限,为了更好的将这本奇书发扬光大,他决定创办学堂,教更多的人医术。他一生都记住了狐仙的指示,为民造福,方能抵消先人所造的罪孽。后来,他改名为陈扁鹊,并创办了曲池学院。
曲池学院起初办的有声有色,但是随着日军全面侵华,曲池学院日渐没落。最终被日本人占有,进行非法勾当,诸如细菌实验等泯灭人性的事情。日军投降以后,曲池学院旧址因为太过阴森恐怖而被人们遗弃。方圆十里之内别说人了,连只鸟都没有。那座学院因为后来的悲惨历史而渐次被人们遗忘。
漆雕仁德心里纳闷:既然是座废弃的医院,为何福多乐那厮会提起。他问道:“老爷子,知道曲池学院的人多吗。”独孤勇说道:“这个难说,民国时期的人们知道的较多,但是由于战乱,那里有太多冤魂,人们不愿提及,估计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梁睿兰用手机查了查,说道:“网上差不多曲池学院旧址的任何信息。”独孤勇说道:“那里早就成了一座鬼城,知道的人怕是寥寥无几。”漆雕仁德嘀咕道:“这厮是怎么知道的,他提及曲池学院的目的又是为何?”独孤勇说道:“小兄弟,在嘀咕什么嘞?”
漆雕仁德不便明说福多乐一事,只好打马虎眼。独孤勇大智若愚,当然知道他的本意,便不再追问。拜别独孤勇,夫妻二人又回屋商量了一阵。
梁睿兰道:“现在的福多乐肯定是掌握了一些重要的线索,或许这些线索与咱们现在查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漆雕仁德狐疑道:“兰兰,古尸杀人案中那些受害者都死了吗?”梁睿兰说道:“你想说什么?”漆雕仁德说道:“我觉得这事太过蹊跷。你想想,咱们不是在秦灵公大墓中看到了一个吗,他到底是谁。”梁睿兰说道:“这事背后隐藏了某个巨大的阴谋,要不然咱们也不会屡次遭到陷害。”漆雕仁德说道:“既然福多乐指使我们来问曲池学院的事情,起码现在有了头绪,不用像无头苍蝇一般瞎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