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才怪。”
裴衡根本不信他。
“对了,刚才收到北荑那边传来消息,北荑王被你刺一剑后,还没死,吊着一口气,不过如今北荑陷入了权力交接的动乱,对北洲的大举进攻要延后了。你又立了一功。”
听此,李玄墨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北荑王拖拖拉拉的死,比死的干脆对北洲要好。
北荑王的身体拖的越久北荑的军心越散,不利于他们的征战,北洲便能喘一口气。
“看来,我此趟刺杀没有白费,那一百勇士也没有白死。”
“哼,若是临行前你没有打晕我,这功劳本应也有我一份,没有下次了。如果你下次再打晕我,阻止我立功,那么我们不再是朋友。”
“朋友?”李玄墨看着裴衡,笑了,“谢谢你一直把我当朋友。”
***
李玄墨穿着一身常服,进入书房。
忽然。
他看到摆在书桌上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一幅画像,还有一颗金色纸包装的——巧克力。
是她!
李玄墨知道是她潜入了北洲府,潜入了他的书房,然后留下这些。而这一切居然没有惊动北洲府的任何人,可见这个女子的实力。
她到底是谁?
他拿起那幅画像,维妙维肖,居然就是她自己。不,应该是她依着告示出来的通辑刺客的画像而成的,脸是她的脸,发型却是刺客的发型。
画像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说,“抓到她,还我清白”……
他不由得一笑,拿起那颗巧克力。她说这是情人节时,男女之间互赠的礼物。
“卫宽。”
他唤了一声。
副将卫宽,也即是他的心腹入内。
“李参将?”
卫宽看到李玄墨手上的画像,而画像上的人,眼熟。
“有人把这画像放了进来。”
李玄墨陈述事实,卫宽却一下子跪了下来。
“属下失职,有人闯入了书房都不知道。”
“算了。她要来,要走,想怕也无人拦得住。”他又想到了那件会飞的衣服。到底是怎么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