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笙哪里听不出她在逞强，哽咽着断断续续到:“我就是看出来了。”

江北笙声音有些沙哑，病态的苍白，哭红了的一双眼睛看着叶歌脸上的倦色。

“小歌儿，你和我认识三年，也几乎形影不离了三年，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他们为难你了对不对？还是说，他们对你用刑了？”

叶歌头发乱得像鸡窝头，颓废的脸上挂着笑:“没有，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就算我真杀了人，好歹小爷身份在这儿，他们哪敢真对我怎么样……”

“你骗我！叶歌你骗谁都骗不了我，你心虚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

江北笙眼泪止不住的流，情绪接近崩溃，哐当一下踢开椅子起身:“他们竟然敢这样对你，我要去找他们领导，我不信他们可以一手遮天……”

“笙笙！！”叶歌喊她，“别去，他们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我吃好喝好的，就是觉得落差太大，一时接受不了。”

江北笙折回来，看着叶歌仿佛失去了灵魂，被皮肉拉扯的勉强的笑脸，心痛的无以复加。

“小歌儿，我都知道的，不是你的错。开庭还有些时间，我会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你等我。”

……

江北笙从拘留室里出来，才走过转角，就看见插着兜早早等候着的苏陌北。

她为了跟叶歌说些私密的话，就没让他陪着进去，一个多小时，她以为他早就走了的。

男人看见她哭肿的眼睛，皱着眉迎上来:“为什么哭？他说了让你难过的话？”

江北笙摇摇头，把他眼底的担忧尽收眼底:“没有，她很坚强。”

就是太坚强了，坚强得让她心疼。

苏陌北大掌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浅：“你也要坚强，笙笙。”

江北笙点点头：“我会的苏苏，我还要亲手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还叶歌清白呢。”

眼神里闪烁着暗芒，苏陌北有一瞬的恍然，很想开口告诉她：别查了笙笙，查不到的。

但是只要可以让她心里有所希冀，不要这么消沉，苏陌北想，这场戏，他乐意陪她演。

沉思间，苏陌北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嗯，一定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的。在这之前，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们先去吃饭？”

“嗯。”江北笙扬起笑，由他牵着她，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柯杰立在车前，先打开后车座的门，待两人都上了车，才轻声询问。

“少爷，我在月满西楼安排了包间。需要更改场所吗？”

苏陌北捏捏江北笙白嫩的指节，低垂着眉眼询问：“笙笙，有想去的地方吗？”

江北笙摇头：“没有，随便吧，我都可以。”

苏陌北瞧她，总担心再这样下去，没个几天人都要瘦一圈。

以前只要跟笙笙聊吃的，她都会激动的，露出小馋猫一样的神情的。

而现在，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笙笙眼里的光亮都不似以往了。

皱眉间，苏陌北轻声吩咐到：“就月满西楼，所有荤菜全上，一道素菜都别让我看见。”

江北笙一愣，连忙阻止到：“苏苏，我吃不了这么油腻的，况且，全上，有点太多了。”

苏陌北捏捏她的脸蛋，“我抱着都硌得慌，再不好好补补只剩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