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了宫里的事情,金玉碗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也将自己来的目的和盘托出。
没想到她来宫中还有这样的目的,林悠儿思索了一番解释道:“记载宫中往事的书册都存在藏书阁,藏书阁的钥匙只有陛下身边的梁公公有,恐怕此事绕不开陛下。”
金玉碗与杜若对视,无奈笑道:“本不想让陛下知道此事,可绕了半天还是得从他那儿拿钥匙。”
“我打听过,自打几年前荣福宫大火后,宫中的藏书阁钥匙就一直由陛下及亲信保管,从不假手于人。”林悠儿只当是宫中秘闻,没有多想。
但金玉碗和杜若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了然,这是陛下担心有人想要篡改事实。
“罢了,既然绕不开陛下,那咱们一会儿再回去一趟就是了。”金玉碗叹气开口,没有注意到林悠儿眼中的异样。
“碗儿姐,我听过坊间传闻,说您和陛下之间……这传闻可是真的?”原本她也不相信,可方才她说去见陛下,好似吃饭般寻常,林悠儿忍不住好奇。
“当然是假的了。”金玉碗暂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见她这般疑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只能模糊道,“你只管放心,我和陛下清清白白。”
“那就好,我还担心有人心里不开心呢。”她刚想说顾亦轩,可发觉杜若还在这便又收回口。
金玉碗自是知道她要说谁,心思忽然转到了林望三的头上,问道:“许久都没见到林大人,他如今可还是一个人?”
“他呀,恐怕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说起哥哥,林悠儿没好气地摆手,“我还在凤仪郡的时候倒是张罗过几门亲事,可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加上后来因为进宫的事情与我闹了矛盾,我就更加不想管他了。”
“林大人年轻有为,凤仪郡的姑娘怕是配不上他。”金玉碗说的极其隐晦,视线却一个劲儿的往杜若的身上瞥。
林悠儿便是再笨,也能看出面红耳赤的杜若想的什么心思,脑筋一转,嗷了一声:“我就说嘛,怎么碗儿姐过来,还带了个小丫头!”
“我是帮着她进宫的,怎么也赖不到我头上。”杜若两颊透红,哪能经得住她们这样打趣。
“杜小姐说的是呀,我也觉得哥哥配不上文忠公府的大小姐,他就该配个村姑,日日夜夜管着他才好。”
“林大人也是人中龙凤,怎能配一村姑?”听他将林望三说的那样不堪,杜若下意识地反驳,却又被金玉碗和林悠儿的目光看得羞赧不止。
直到看见她俩笑的直不起身来,杜若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得了,我说不过你们,那我不说还不行了吗?”
“那虾子熟透了,自然是开不了口。”金玉碗跟着打趣一句,又同林悠儿笑作一团。
杜若面红耳赤,羞红着脸不敢吭声,直到门外一声唱唱喏,将她解救出来。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