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自己满目的憎恶,让他滚远点。
她被人唆使,鬼迷心窍的让他去偷殷九凌的私印,他真的跑去偷。
事发后被殷九凌一怒之下罚跪跪在乾阳宫外的石道上整整三日,哪怕是直至最后昏迷,也不愿意透露她的名字。
她看到自己当着哥哥的面,挽着昭王殷西野的衣袖讨好卖乖,看着他被人嘲笑王妃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她仿佛一个局外人,站在一旁看着愚蠢又恶毒的自己不断的伤害他,无论如何呼喊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她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将他骗到湖边,将他从亭子中推下水……
“不……不不……不要!不要!”
苏晚尖声凄厉呐喊,拼命的想要阻止。
“骗子!骗子!殷西野!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骗我!”苏晚叫声凄厉,如幼兽哀鸣,拼命的想要苏醒。
不该是这样!不是这样!
她没有,她没有要杀哥哥!她没有的!她真的没有!
“不……殷西野……你这个骗子……”
站在门外的殷西野狭长的凤眼危险的半眯,望着病床上发着高烧,念叨着他的名字的苏晚,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果然是别人派来对付他的,否则从未见面,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人在病中最是脆弱,也最容易泻露心底的秘密。
不过,她为什么骂他骗子?
殷西野眼中闪过不解。
“王爷不用担心,这位小姐只是受寒发高烧,她的身体底子虚,多调养几日便无碍。”
昭王府内,大夫把脉后,恭顺的回禀苏晚的情况。
殷西野没有多言,交代两句府中的下人,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