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九黎这时也坐了起来，姜雨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你们……你们……”

赵洮冷笑：“小姑娘，你不会真当我们是傻子吧？连你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你赵爷这几百年岂不是白混了？”

知愿撇撇嘴：“连我都看出来你有问题，就不必再做戏了。”

薄野晅冷眼睨着的她，只要一用力就能捏断她的手，“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快放开我，手好痛啊！”姜雨霏还在挣扎着，眼泪说掉就掉。

甄九黎走了过来，“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你也可以拒绝回答，但我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的。所以……”

薄野晅突然开口：“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自生自灭。”

“不要！”姜雨霏吓得直接抱住甄九黎，“姐姐，我知道你心肠好，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会死的！”

甄九黎看着她，缓缓问：“那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她这样和颜悦色，直让人没法拒绝。

姜雨霏咬了咬唇，小声说：“那你要答应我，不能抛下我……”

“好，我答应你。”

赵洮忍不住抱怨：“又要带个累赘啊？”

蔻香：“那你要小九怎么办？若是出了人命，这笔账谁来担？只要还在人类社会待一天，就得遵循这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