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知觉,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
我在自家的沙发上躺了一宿。
沙发靠垫凌乱的散了一地,茶几也被蹬的好远。
我垫在头下的垫子被揉的皱乱,上面布满了不明的液体,显得我昨晚睡得并不安宁。
昨晚我做了一宿的噩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天的刺激已经够多了,我晚上的噩梦,自然是因为妻子那不堪的过去,记录着她放浪生活的玩意儿。
我梦见妻子的派对上,我坐在角落,只能死死的看着妻子,和一群人欢笑,笑得像个魔鬼,一阵阵痛斥我的心窝。
在夜店,我只能坐在台下,看着衣着花哨不良的妻子在人群中扭动,和男男女女扭在一起,像是一盘蛇窝,相互纠缠,盘绕。
一个又一个场景,一次又一次。
而我,只是个观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乱闪的霓虹灯,将人群染上颜色。
最痛苦的,也莫过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吧?
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而我只是的过客。
不,我也不是个单纯的过客
那人群中的交际花,和众多男子嬉笑着眉眼如花的女人,现在,是我的妻子。
而我,被她隐瞒着这样的过去,这样的经历……
这样的肮脏!
冲了一把凉水澡,让自己的头脑稍稍清醒过来,我又坐回了沙发上。
手边的香烟昨天晚上那么一会儿,已经抽完了。但我现在却完全不想要出门。
因为有了意识的我,还是稍稍理性的。
我知道昨天发现的那个推特上面,隐藏着很多的信息。
昨天我只是一昧的被妻子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气昏了头脑,气到昏厥。
但是却没有在意那些隐藏起来的细节。
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让我很是在意。
忍着心痛,我再次翻看妻子的推特内容。
尤其是近两年发表的内容。
近两年的内容尺度很大,而且有数条发表的内容,都出现了同一个单词。
主人。
主人……难道是妻子被包养了?
还是说,单纯的某种奇怪的玩法?
我想应该是后者。
妻子本就不缺钱,而且从她发表的东西来看,她也是乐在其中。
看着妻子在网络上卑躬屈膝下贱的模样,我心里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恶心。
各种复杂的情绪夹杂糅合,一遍又一遍的冲击我的大脑。
这就是,国外的上流社会?
我再一次对妻子感到厌恶,同时厌恶的还有国外那,该死的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
我强忍着心里的厌恶,挨个去翻找那个“主人”的线索。
越是去看见那些恶心的玩意儿,我就越是反胃。
可能在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者是处在那个“主人”的位置上,这些内容会很带感?
但是,我是那个女主现在的丈夫。
这让我又怎么能去欣赏和赞叹?
那个叫“主人”的家伙隐藏的很好,妻子貌似是通过和他的私信,来接受各种命令的。
在妻子的推文中,并没有直接出现这个“主人”。
倒是在几篇推文的回复中,有着这家伙的身影。
这家伙的最后一条留言是在妻子最新的一条推文一条一年以前的推文,大致内容是我要回国了,决定退出推特云云。
“主人”的回复时间是约三个月以前。
内容也很简单,只有寥寥几个字:
“找到你了。”
然而就是这四个字,却让我毛骨悚然。
根据时间来推断,在那段时间,妻子是已经和我在一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