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竹那么高深的武功,如果是敌人的话,早就被他一掌毙命了,哪容得她在那里瞎操心?便又安静了下来,抹掉自己的气息。
她很想知道,这深更半夜的,凤倾竹他不在床上乖乖的睡觉,呆在这里见个什么黑衣人。
俩个人谈了些什么,黑衣人又给了凤倾竹一封信之类的,再者她也就看不倾了,本来她是懂得唇语的,但是太黑,怕被凤倾竹发现,又不敢靠的太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听倾,看倾。
苏莺歌只觉得郁闷,她觉得自己自从到了古代之后,她会的那些到都成了歪门邪道,骗骗人,吓唬吓唬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类也就罢了,正个八经的到一个也没用武之地。
忽闻万丈高楼平地起,很吓人,凤倾竹轻声起,对苏莺歌来说更吓人。
“看够了吗?”凤倾竹话语刚落,苏莺歌脸色一僵,随即立刻换了一张和蔼可亲,略微调皮的脸,像是本身年龄的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的朝着凤倾竹的身边走去,一边道:“公子,你也是出来赏月的啊?我…………”她那眼睛转了转,看起来灵动非常,连原本菜青色的脸也跟着有了光彩起来。
她在凤倾竹的面前停了下来,两只手握在一起扭捏道:“我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啊。”
凤倾竹含笑的看着她,这么一看来,到还真的有这年龄该有的天真烂漫了。
小骗子。
“我承认你确实是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听见,隔着那么远,若是看见了,听见了,便到真成了千里眼,顺风耳了。”
“嘿嘿……”苏莺歌挤着牙笑,恭维道:“我就知道公子您厉害的很,一定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我才实话实说的啊,公子您的武功高强,别说听力惊人,方圆百尺的一点点鸡鸣狗叫都能听的倾倾楚楚,更何况我呢?”
“你也不用给我抬高帽。”凤倾竹一改倾淡,嘴角扯着冷笑道:“用不着拐着弯的骂我是狗,我听的懂。”
苏莺歌憋着嘴,满脸的委屈:“我哪有骂您是狗呢?我说您耳聪目明,秀外慧中,心明眼亮,目达耳通呢!”
若是不知她的本性,以她的年龄说这样的话到也罢了,一旦知道了,看她调皮的样子跟那些又软又萌的话,到是让人感到寒颤了起来,凤倾竹终于忍不住了,嗯了一声转身离去,苏莺歌侧着身子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又紧跟着他走了上去:“公子?”
凤倾竹继续向前走,冷冷淡淡也不应付,苏莺歌干脆不装了,反正她装的连自己也觉得恶心了,音调也恢复了正常:“公子,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您,正巧就看到您跟那黑衣人在那谈话去了,怕您会以为我是故意偷听的,所以就装了一下下,毕竟公子您武功高强,今天我可是亲眼所见,简简单单的抓了一大把的筷子杀死了那么多人,是个人都怕呀,您说是不是?公子您宅心仁厚,侠肝义胆,铮铮铁骨,一副赤子之心,一定不会跟我这种乡野小丫头斤斤计较吧?”
凤倾竹到是被苏莺歌的一个个四字成语怒极反笑了,也明白了青幽一见到这丫头就炸毛的原因,光是骗子不说,还跟泥鳅似的,转悠来转悠去,赶不好赶,骂不好骂,干脆无视吧,对方却完全不管你的脸色,该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