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站在一边才算我的朋友。你和在外说我坏话的石姑娘关系好，做不得我的朋友的。”

小佛笑了笑：“谁说我和石姑娘关系好了？我们只是因为县令才整日在一起，其实我并不喜欢她的。”即便石红绡人前人后都对她很好。

“口说无凭！你如果能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与我做朋友，我才能相信你不是在故意接近我。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再提朋友这个词的。”吴诺心中朋友是可以为对方放弃一定利益的人。同僚、同学、玩伴、酒友、饭友这些都不是朋友。

“好，不提了。你一个女子在山中可能有危险，我陪你去找窝棚。”未免吴诺拒绝，小佛说道：“我从小到山上来玩，我对山中很熟悉，你现在走的这一条路，还是我们村的人为方便进城，自己砍出来的，你告诉我窝棚在什么地方，我带你过去。”

“往前走，走到三人环抱的大榕树处，再往西走到开着紫色野蔷薇的地方。”

“这个地方我知道，我带你过去。你在山中这样走，就算知道方向也得在原地徘徊许久才能找到那地方。”

“嗯嗯！”吴诺点点头，花永子给她指路的时候说过：窝棚里面放着一些东西，他们家的人怕东西不安全。所以窝棚没有修在路边，等她看见开满紫色野蔷薇的角落时。就得往山里面走个一刻钟。大商朝的人走路的速度多数都比吴诺快，所以一刻钟的距离也不短。最关键的没有钟表，吴诺对时间流逝不敏锐。

小佛拿着木棍，走几步在路边草丛里打几下：“这个草丛里经常有蛇，你穿着皮质的马靴不怕咬，我这小布鞋可不行。”

吴诺低头扫了一眼，小佛穿的鞋子是最常见的绢布，就这样薄薄一层走在山路间，很容易将鞋面弄皱浸湿掉色。

“你这鞋子不适合走路，在县衙里穿穿就行了，还穿到乡间来，真是白瞎了一双鞋。”

“我穿的鞋子都是石姑娘安排的，她总是不缺钱财，出入都可以租车，根本没想过鞋子除了精致好看还得实用。”

“她没想到，但你自己有嘴不会说吗？”

小佛摇摇头：“我不说。”石姑娘自认是县衙的女主人，她不想让石姑娘有任何觉得她在挑战女主人权威的地方。

“也对，你不说也没什么，反正石姑娘不会让你没鞋子穿。”吴诺笑到。

“虽然我不喜欢石姑娘，但不得不说石姑娘人很不错。如果我是她，我肯定不会和心上人身边的女人做朋友。

她将带来的钱财都花光了，就开始典当首饰，还用典当首饰得到的钱财。王县令后院的一切开支都是用她典当首饰的钱财。”

小佛看似也曾为家人这样付出过，但只有她知道，她这样做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她父亲兄弟为了考取功名都想疯了，甚至打算将她当做礼物送人。如果他爹兄弟真有才学，她作为礼物被送人后，也能等到好日子过，她并不介意。

可她爹快四十了，连个屁都没考出来。所以她不愿被一群有权势的老男人，送来送去。趁着她娘生病的机会，她先将自己卖了。就算进了楼子里，也比成为某一人的专属物品好。

“吴掌柜，你们有钱人家对女儿都挺好的吧！”小佛问到。

“是会比穷人家对儿女宽容些。因为家中富足，不需要女子做家务，女子又不用出去闯荡，所以女儿在家时显得格外受宠。甚至有的家庭，还会让儿子让着女儿。”

“石姑娘也像你这样说，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放弃这样优越的生活。唉！老天不平。”她如有石姑娘的出身，肯定不会将日子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