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西亚怀疑自己听错了,要不然就是理解错了,“我?”
“嗯。”
玛西亚:“!!!”
玛西亚恨不得捂住心脏,你跳什么?
“抱歉,我不明白。”
“玛西亚不是答应了和我来看夕阳吗?”
“这就是你高兴的原因?”
“是啊。”
心脏捂不住了。
所以说,欧吉拉就是个危险人物,随便说句话都会引人遐想。
她一定不是那种意思!
可是她的话,还是像藏在袋子里的内裤那样,明知道里面就是一条内裤,可你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想:也许是别的东西呢!然后蠢蠢欲动地拆开
玛西亚勉强地笑着,竭力表现出一副轻松的口吻,“你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可不能对别人那样说哦。”
欧吉拉歪着头看她,一脸不明所以,“误会什么?”她说的话有什么歧义吗?
玛西亚:
玛西亚快要维持不住她的风度了,跟西奥多、一二号委员长不同,玛西亚并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她实在说不出那种误会你喜欢我追求我啊这种说话
碰触到裤袋里的药膏,她“急中生智”,“脸上的伤痛吗?我带了药膏,你涂抹一下。”拜托,求放过。求下一个话题。
她把药膏递过去,欧吉拉接过,拧开,随便往脸上涂抹了几下,玛西亚看到她有一处没涂抹开,好勉强才忍住没伸手过去晕开,欧吉拉同学盛世美颜,脸上带伤,偏还一副天真表情,简直是让人受不了了!
“这里,有一点药膏没摸开。”她指了指自己脸上差不多的位置,说。
欧吉拉又伸手抹了下,“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她不怎么在意地说。
玛西亚以为她说去医疗舱睡一觉,也没在意。就是有点受不了她那种对自己容貌大大咧咧的样子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多好看吗?能不能,好好爱护?
玛西亚想起药膏的“由来”,又加了句:大家都很在意的呢!
此时,正是放学时段,到处都是人,看到两大绯闻女主齐齐现身,行为暧昧八卦群众眼里,女主们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合理解释的:
没拖手那是害羞啊害羞,恋爱初期的人们不都这样的?
没说话无声胜有声啊同志!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是风月无边,单身狗不懂的了,走开
女主们交谈啊哟,好甜的互动!
女主们凝视我草,狗粮吃得好撑!
八卦群众好兴奋,当事人,就玛西亚而言,那种感觉就像:全世界都以为你在散发恋爱的酸臭味,但你自己知道,那不过是汗臭
另一当事人欧吉拉同学则一副无知无觉兼无动于衷的表情,看得玛西亚内心更复杂。
一切的烦恼源自想太多。跟欧吉拉同学站一起,一定要心如铁石。她那样想,然而做起来总是很难。欧吉拉同学,实在太容易让人遐想了,于是玛西亚又得出一个结论:美色惑人并不是胡说的,太真实了。
玛西亚觉得跟欧吉拉同学再多“约会”几次,大概自己有机会变成哲人。
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玛西亚跟着欧吉拉穿过校园,搭过列车,上到山头,然后再尾随欧吉拉同学披荆斩刺来到一重厚厚荆刺墙前,然后看着她拨开一处厚厚根茎,“玛西亚,跟着我。”
玛西亚诧异地发现,那些错综复杂交缠的根茎,并不是真的根茎,而是一些仿真根茎,跟真的错综复杂地交缠一起,让人难分真假,想来是有人如欧吉拉同学那样发现了一处“看日落的好地方”,私心不想与人分享,于是种下种种荆棘遮挡并给自己留了一个“门”又或者是先有荆棘丛后发现地方,为了方便进出,于是直接拔掉一些用假的根茎填充遮挡
玛西亚有些羞愧:说真的,若是她按照欧吉拉给出的经纬度数寻来,还不一定真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荆棘丛后是一片断崖,位置不大,大概五六平方,除了一株秃皮的白花柏木,并没有其他哪怕稍像样的植物也是土壤的原因,都是石块。断崖、白花柏木,被荆棘丛屏障似的包围着,倒像特意营造出的最佳观景台:安静、清洁,居高临下,远处是起伏绿林,再远处,是碧波万顷,被落日红霞染成了水天一色,碧波湖里映烁金,浸影红霞连天起美不胜收。玛西亚一时有些看怔。
“好看吗?”欧吉拉笑问了一句。
她回头,霞光也落在她脸上,映照得她脸上红彤彤的,越发显得白瓷肌肤上那些伤痕碍眼,可是,还是
“好看。”她说,很好看。
同志们,我还有一杯奶茶。我感觉我还可以再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