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对着震天箭瞧了一眼,随即笑道:“孩儿认得孩儿认得。”
“适才我在城楼之乘凉,眼见此箭,拿来演习武艺,不曾想这弓威力太大,尽是一箭射往云端,不见了。”
“适才孩儿还在可惜了这么一只好箭,而今却在父亲手里。”
李靖闻言怒道:“果然是你,逆子!”
哪吒闻言一愣,“父亲怎的突然翻脸了?”
李靖怒道:“适才石矶娘娘拿此箭门问罪,说是你射死了他的童儿,要我们府中下抵命。”
哪吒闻言却是笑道:“那石矶娘娘又是何人,我连她家住哪里都不知晓,怎可能射死她的童儿,分明是平白诬陷于我。”
李靖道:“你既心中无愧,便随我去见她,取个道理。”
哪吒眼珠一转,点头道:“好,那我便于父亲一起,去说个明白。”
李靖闻言,架个土遁,与哪吒一同往骷髅山去了。
不多时,父子二人来到骷髅山,李靖先去洞中向石矶请罪。
石矶眼见李靖前来,冷声道:“将军可有眉目?”
李靖道:“是李靖逆子哪吒,已让李靖带至府外,听候娘娘发落。”
话未说完,只闻洞外传来了一声惨叫。
石矶与李靖闻声,面色一变,连忙赶往洞外。
只见洞外哪吒手提乾坤圈,脚下,彩云童子跌捂头,已然失去了知觉。
李靖怒喝:“逆子,你又行凶?”
哪吒冷笑道:“我已将你们洞中言语听明,你们不明是非就要拿我,我岂有坐以待毙之理?”
石矶早已怒不可遏,“孽障,你杀我碧云童子,而今又伤我彩云童子,今日若不杀你,我难消心头之恨!”
说罢,她手提太阿剑,径直杀向哪吒。
哪吒初生牛犊不怕虎,祭起乾坤圈,就往石矶砸去。
石矶只一伸手,便将乾坤圈抓于手中,令其动弹不得。
哪吒大惊,再祭混天绫,望石矶缠去。
石矶照搬此法,将哪吒混天绫收于袖中,嘴角露笑,“还有何本事?尽管使来!”
哪吒见状大惊,脚踏风火轮,忙朝天际而去。
石矶自然不肯放哪吒,伸手一道结界将彩云护在其中,脚踏青鸾,紧随哪吒其后,两人身形,一前一后,霎时消失天际。
李靖满脸愁容,也架起土遁,朝着两人方向跟去。
片刻之后,半空之中金光一闪,一名面容威严的男子自中一步踏出。
他望着下方空无一人的白骨洞,眉头轻皱。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拦住石矶。”
“希望还来得及。”
说罢,他再次身化金光,霎时消失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