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么用，平常就用洗面奶什么的。”

“怎么可能？”张淑不可思议道：“就用洗面奶吗？你皮肤就像动画片里的一样。”

余雪下一口呼出去的气重了些。

“张淑姐，你皮肤也很好啊。”封程原本是打算沉默一路的，听听两人聊天就好，不过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又要往动画片靠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尴尬的时刻了。

“是吗？哈哈。”

“真的。”

然后空气突然就陷入了沉默，封程也不接话了，直接把天聊的终结在这里。

三个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张淑是因为困了，在车上小眯了一会，否则她还得去找余雪说话。

封程就偏过头看着车外的风景，虽然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但不会那么尴尬，他注意到余雪一直在低头看着她自己的鞋，出奇的安静乖巧。

他有种感觉，这样才是她平时最舒服的状态。

快到的时候，余雪抬头了，“这幅画你拿着还是我拿着？”她抬了抬手里的那副漫画。

封程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惊，然后赶紧转头答道：“你喜欢就留着吧？”

“你不喜欢吗？”余雪眨着大眼睛问道。

“呃...”

余雪笑道：“是不是因为给你画的不好？”

“不是不是，我觉得画的还挺形象的。”

“是挺形象的，发呆的样子。”余雪放空眼神，学他发呆的样子，“你好喜欢发呆。”

封程自己也知道，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因为时常没有事情做，就思考人生。也想过如果换个人生会怎么样，如今居然实现了。

“你们团最近怎么样？”

来了来了，封程心头一紧。提到NICE必然会想起偶是练习生，她终于不掩饰和自己认识的事实了吗？仔细一想，好像她也从来没否认过。

两人的过节正是在偶是练习生节目中结下的，她提到这个是要和自己算账了吗？

“挺好的。”他也只能说挺好的，毕竟他连队友都没见过面。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演唱会和唱片的事，没太关注你们。”余雪瘪了瘪嘴，“按理说不应该，我还给你们当过几天的导师呢。”

封程想起了余雪和自己排练时的画面。

接着他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杀气，被吓得一哆嗦，只听她说：“你那次为什么不好好唱歌？”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那次分part的时候，试了所有的vocal部分，最后只能承担那段rap。

“就是不想和我互动？”

他一开始被分配的其实是C位，只是因为实在唱的不行被换成了谢柯，C位和余雪的互动特别多。

“当然不是！”封程赶紧否认。

“那你为什么唱成那样，明明今天唱的那么好，看起来明明就是装的！”

“冤枉啊！之前不是跟梦姐解释过吗。”封程拍了拍脑袋：“突然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