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将军居然有这般学识”
“丹砂旁有水晶床,金之旁有纷子石,周处要杀你是因为你找到了一处金矿!”杜弢眼神发亮。
电视看多了演技自然也就好了,司马安表演出复杂的神色,有几分不舍有几分挣扎。
最高明的谎言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循循善诱让被骗者自己上钩,比如现在的杜弢。
“唉,这难道就是天意吗?”司马安连连叹息。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着将军了,这纷子石是我在闽中一处荒山附近找到的,本想来豫章城中找一些帮手前去采挖,但一次酒后失言被周访得知。
此人阴险无耻今日想抓我逼供,我情急之下只能投身跳河,没想到将军一眼认出,只希望将军找到金矿以后能放我一条生路”
“好说好说,只要马兄弟你帮我找到金矿,我不止不杀你还分给你一批让你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为了拉拢司马安,杜弢说着亲自帮他松了绑,这普天下还没有人能够抵挡一座金矿的诱惑。
“马兄弟,这金矿在什么地方?”
“都在我这里装着,我随时可以带杜将军前去”司马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好,来人上酒肉”
司马安也腹中空空,狼吞虎咽起来。
“满城名士无一人识得这纷子石,偏偏杜将军一眼看破,将军的才学怕是让所有江左名士都要汗颜”
没有穿越之前的司马安是工科博士生,想要毕业拍马屁是一门必不可少的专业课,对于如何拍到位他掌握的非常巧妙。
“马兄弟,不瞒你说本将也是学富五车之人,奈何遭小人嫉妒加上样貌粗犷因此被人排斥,多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说起这些杜弢就忍不住的愤怒。
“杜将军起兵从西杀到东一路上无人能挡,让那些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世家狼狈无比,实在是痛快,我敬将军一杯”
司马安端起酒杯与杜弢一饮而尽,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意思。
“那些无知的人以为我手下只有那些蜀地流民,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人之前就是军卒,而且是悍卒,这豫章城我是取定了!”杜弢胸有成竹。
“哦?愿闻其详”
“永兴元年,蜀地的氐族人起兵反叛横扫了整个益州,永兴三年益州牧罗尚战死氐族人李雄建立成国,大批蜀地百姓和残军流落湘州。
这些在益州百战的残军到湘州以后重新整合在了一起,被湘州人叫做客军,客军被湘州本地世族百姓联合欺压,索性有山简将军庇护才能有这些人一席之地,直到去年山简将军去世,客军与湘州之间的矛盾以战争的形式爆发。
湘州那群蠢货怎么是从蜀地流落出来的客军的对手,我带领这支军队一路袭杀千里百战百胜无人能挡”杜弢得意的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战斗力如此强悍”
垂荫坡下他见识过这叛军的厉害,明明阵型已经非常混乱,但豫章大军杀到时居然还有反抗的能力。
“将军,有人求见”
天色将晚两人酒兴正浓时,一个军卒前来禀告道。
“什么人?”
“是从豫章城来的,说是叫周勰”
司马安面色一变,他和诸葛严猜测豫章城中有内鬼,没想到居然是周家的人。
“杜将军,没想到你和周访是一伙的”
司马安故作惶恐,手中的就被瞬间摔落。
杜弢也是眉头一皱,这周勰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马兄弟不要误会,你且放心我绝对不会将你交给周访,如果不信稍后我与周勰会面你可潜藏一处听着”
金矿对杜弢来说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甚至比起豫章城还要重要,他当然不会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