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师妹，你什么都好，唯独这毛毛躁躁的性子那么多年了还改不了，就不能冷静下来好好的分析小雅说的话是否属实？”吴镇邪对于他师妹的脾气也很是无奈，很简单的一句玩笑话却能信以为真，而且不分青红皂白便怼人。

“哼。”女天师冷哼一声，“改不该是我的事，再说，我就是这性子，你认识我几十年又不是不清楚。别转移话题，你这次代表的是掌教，小雅被人这么欺负了，难道你不应该有所行动吗？”

张雅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赶紧解释道：“萍姨，我刚才的那些话是开玩笑的。人家倒是想他把我那啥，可惜他根本就没正眼看过我一眼。呜呜……人家感觉好气不过，所以想通过泼脏水逼他就范……”

“小雅，你放心，既然你能叫我萍姨，这事我就会管到底，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负你。”女天师李萍水更加愤怒的说着，她以为张雅是为了息事宁人所以才改口。

食古不化，冥顽不灵。

王灿想到了这两个成语形容身后的那位女天师，他本来就不是喜欢解释的人，但秋后算账是他的拿手戏，只要被他惦记上了，保准能把对方膈应的肠子都悔青。

东方靖是一个，大壮也是一个，也不知道这位龙虎宗的女天师会不会因此也被惦记上。

……

进了银江园后，王灿回到纸扎铺卖香宝蜡烛，而龙虎宗的那几个天师由东方靖带去被盗尸体的那座山头。

刚坐下没多久，王灿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要提升魂力了。

打开功德善恶薄，他的功德值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这意味着还有百分之一，他便可以开启畜道轮回的能力。

“是了缘的功劳吧？”王灿有点小开心，不用自己动手也能涨功德，看来收小弟这条路子是光明的。

他把本子合上，然后摘下墨镜照着镜子。

他的眼睛在开始慢慢的产生变化，双瞳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

几分钟之后，双瞳重叠起来。

再几分钟过后，瞳孔外围出现了个头发大小的圈圈。

“阿灿兄弟，你有空不？我家二哈好像难产了，都生了两天了，它肚子里的崽子还没能生出来，你有办法不？”

王灿窃喜之后，正准备把老黑唤出来直接送去畜道轮回的时候，力嫂焦急的跑过来在门口说道。

“……”王灿。

力嫂，我不是兽医好么，这事真帮不了你。

额？

刚才力嫂好像说她家的二哈难产是吧？

这是天意，还是巧合？

“力嫂，你先回去，我给你打电话问问兽医。”王灿支走力嫂之后，赶紧把老黑唤了出来。

此时的老黑已经奄奄一息了，哪怕是在新旧主人面前，它也只是微微的睁开眼睛，甚至眼皮子也只是睁开到一半便没力再睁了。

“老黑，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我这就送你去轮回。”说罢，王灿眼睛里射出一道光环加持在老黑身上，在意念的作用下，老黑慢慢的透明化，最后消失不见。

送完老黑去轮回后，王灿出了纸扎铺，在门口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去力嫂居住的那栋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