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酆老头迫不及待的声音在秦琼脑子里面响起，让秦琼哭笑不得。

这老头，怎么像个色中饿鬼似的。

“阿嚏，阿嚏，小子你是不是在骂我？”

这不着调的老头，秦琼心中无奈，不过这种春风楼，恐怕自己的确要走上一遭。

......

“军爷，您来了，快里面请！”春风楼门口花红柳绿，莺歌燕语不断，那些从战场上又捡了条命的将士们，在这里尽情享受着短暂的软玉温香。

“赵大人，是来找柳琴姑娘的吧！”一个身着红衣的老鸨一把扯住了赵无锋，身上的脂粉气呛得旁边的秦琼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也不知道酆老头为什么爱来这里？

“卓妈妈，”赵无锋也是眉头皱了皱，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柳琴姑娘今日可有登台？”

“没有没有，”卓妈妈的手绢扇了扇，“就在厢房等着您呢，诶，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她一双媚眼上下大量了秦琼一番，掩嘴笑道，“长的还挺俊！”

秦琼第一次见识这种阵仗，有些尴尬地跟在赵无锋身后，在一众莺莺燕燕的簇拥下上了楼。

二楼都是各个姑娘的厢房，远离了一楼的喧闹，秦琼便隐隐能听到飘渺的古琴，如高山流水，潺潺悦耳。

“赵大哥，”厢房内，一个女子身着淡青色襦裙，端坐在一把古琴之后，看见二人进来，起身问道，“这位是？”

赵无锋微微侧了侧身，“我给你说过的，秦琼。”

“原来是秦屯长，久闻秦屯长少年英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柳琴说着遥遥见了个礼，面上却没有多少喜意。

秦琼也抱拳回礼，“姑娘谬赞了，姑娘琴音优雅，却不知心中愤懑又在何处得以宣泄呢？”

他来时已在路上问过赵无锋，这柳琴虽卖身于春风楼，却是个清倌，一手古琴弹得如同仙乐，加上又是官家子女，倍受落日城军士的追捧。

再加上赵无锋的全力守护，柳琴的日子倒是也过的相当不错，只是她亦是认为，当年落日城失守，乃是因为秦琼的师父秦放擅离职守，也因此将柳氏一族的血仇，记在了秦琼的身上，此时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听到秦琼的话，柳琴本就不大好的面色，更是变得冷若冰霜，“我并不想因为秦放而迁怒你，但若是秦屯长再如此话里有话，就别怪我不顾赵大哥面子！”

赵无锋还未来得及从中调和，便看到秦川摇摇头，转身便走，口中说到，“柳琴姑娘看来是十分留恋这万众追捧的日子，执意要做那不忠不孝不节不义之人，既然如此，秦琼无话可说，告辞！”

“你站住！”柳琴娇叱一声，“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秦琼转过身，“身为世家子弟，落日城破不问缘由，是为不忠；身为人子，父母亲人含冤却不思昭雪，是为不孝；身处风尘之地不思脱身，反而耽于安乐，是为不节；身受无锋兄重恩，却不相信他的为人与判断，如此不忠不孝不节不义之人，秦琼自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