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月留了下来。

外面大雪天，裴松之让她要走自己走，在找到下山的路之前她可能会直接冻死。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不是屈服于黑恶势力，只是战略性韬光养晦。

裴松之沉吟片刻：“你现在还达不到我的要求。”

这个她熟。

“我可以学。”连山月诚恳地说。

“可能会很难。”

连山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吃苦耐劳，最大的爱好就是克服困难，挑战极限。”

裴松之欣慰道：“那就好。我的要求倒也不难，会有非常优秀的老师来教你的。”

“那么，请问我具体要学一些什么内容呢？”连山月问，“谁来教我？要去哪里学习？”

“你要学习做一位真正的淑女，扮演一位公主。”裴松之说。

连山月：“……我本来就是公主。”

裴松之摇摇头，“公主可没有你这副样子的。”

“你这是刻板印象，都是偏见，我们家可猛了。”连山月坐在凳子上细数他们家的公主，“我姐姐作风彪悍养男宠，我姑姑野心勃勃要篡位，我祖姑母战场杀敌……就算是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姐妹，宫斗也是一把好手，而且多的是是嚣张跋扈的猛女，要求公主做淑女也太无理取闹了。”

“没关系。”裴松之温柔地说说，“只要看起来差不多就够了，公主，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伪装淑女，满足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天真的想象就够了，不会很久的。”

他说xp是公主地的师弟对于公主这个职业从来没有考据过，有的全都是刻板印象。连山月觉得不对，就算是刻板印象，也应该是荒唐公主比较出名，刻板印象也应该是这个，但是裴松之说，她低估文学创作者对公主的臆想了。

“写话本就是为了满足现实得不到的东西，比如温柔的公主，比如自己居然能被公主看上。”裴松之有理有据，“难道你觉得公主嫁给平民难道比世界上存在温柔的公主可能性还高吗？”

连山月无话可说。

真要和公主嫁给平民比较，那还是公主性格温柔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她所处的时代更像唐朝，而不是宋朝，嫁给平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裴松之接着又扔出了一枚炸弹：“别担心，我会好好教导你如何成为一名淑女的。”

“等等，你说谁教导我？”连山月满脸问号地问他。

裴松之一点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不对，“当然是我啊，非常优秀的老师除了我还能是谁？”

好自恋，连山月面无表情地吐槽。“虽然我想说你开心就好，但是你真的知道怎么成为一名淑女吗？裴仙师你看起来就像是孤寡了好几百年，根本不了解女性的样子啊。”

“看，你这才是刻板印象吧，难道我就不能是女扮男装的人吗？”裴松之摸摸她的脑袋，笑容十分和煦，“不过我不是，别担心，我会帮你的，接下来还是叫我师兄吧。”

师兄也可以，他是老板他说了算。连山月乖巧点头，“那理论上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仁慈温和的师尊？”

“没有哦，这里只有你和我。”裴松之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有别人那也太不方便了。”

这听起来就像要做什么杀人埋尸之类的坏事，不过连山月从来都不会在还要继续工作地情况下指责老板。“真不错啊真不错。”

“走吧，去你的房间。”

跟在他后面的时候连山月光明正大地打量他。按照小说设定，这个时候裴松之也才一百出头，在修真界算是年轻人，外表只有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