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扬了扬下巴，肯定道：“是。”

阿臻倏的笑开，露出皓齿，唇边一抹浅浅的弧度，瞳色漆黑，看着云苓道：“好啊。师父怎么说，弟子就怎么做。只要师父不赶我走。”

“好，既然如此，那作为你的师父，我也不会放任你不管，从明日起，你每日辰时，天一亮便来我院子报道。为师给你授课。”

“师父……不是什么法术都不会吗？”

“谁说的！”云苓脸一跨，不开心了。什么法术都不会的那是小师妹，自从她穿过来之后，就每天都在勤学苦练好不好，一点小法术她还是会的。再也说了……她也没有说是要教他法术啊……

“总之你按时来就是了。”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赶着回去‘备课’呢。

走了两步，她又想起来那药膏可不能浪费了，回头嘱咐了阿臻两句：“对了。那药膏，你记着用，效果很不错的。”

今日天气不错，阳光大好，云苓回头时被阳光晃得眼睛眯了一下，没太注意阿臻的神情，只看到他还站在原地没动，而后她便转身走了。

*

云苓往碧涛书院走去，据说碧涛书院的藏书阁里什么书都有，云苓打算过去找一找，看有没有她要的那本书。

路上，小鸭头忍不出冒出来说了句：“你准备教他什么啊？”

云苓摆了摆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现在就告诉它，那少不了要被它唠叨几句，等会儿让它自己发现，还能少听它说两句。

果然，等到了碧涛书院，当云苓找出那本书后，小鸭头便是眼皮一跳，鸭嘴里吗嘎嘎嘎说个不停。

“宿主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教阿臻学这个？”

“你没拿错书吧？”

“这是什么书，你看清楚点！”

小鸭头实在太吵了，云苓从书架最顶层找到这本书后，便从梯子上缓缓下来。落地之后，抬手轻轻一弹，将一直在她耳边嘎嘎说话的小鸭头弹远了些。

她手上拿着书在空中挥了挥，吹走书面的一下灰尘，而后一边翻页一边向小鸭头道：“不是说要教导他成为一个好人？这就是给他学习的书啊。”

“可这是《女诫》啊？！再怎么你也不能拿这个教他，难不成教他学夫唱妇随？”小鸭头毛都炸起来了。

云苓却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关系？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意这个女字，那这样……”云苓拿着书走到桌边，拾起桌上的笔，蘸了些墨水，将《女诫》书上的女字划了个叉，在旁边补了个男字。

她拿起书举到小鸭头面前，“你看，改几个字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