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放了一幅很有创意的手绘画,画面不是很精致,一看就是初学不久的小孩子画的。
画上画了两名男子,一个一身黑衣长了个白色的狐狸头,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书,一个一身白衣长了个黑色的狐狸头,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戒尺。
二人之间站着一个十来岁大的小女孩,到是正常人类的模样,只不过双眼含泪,委屈巴巴的,粗胖的小短手不知是推还是拽着身边的两个男人的袖角。
不知道为什么,夏暖暖就是知道这幅画是她画的,那些关于画中两个男人的记忆如潮水般一涌而出,又快速退散,她还没来得及记起,就再次忘记了。
可是记忆中的感情却实打实的留在了她心中,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画上,她赶忙用手擦干,再把画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中。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温暖的大手覆在她头顶使劲揉了揉,“傻丫头,欢迎回家。”
颈上突然一重,好像要把刚刚突然涌上心头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似的,夏暖暖索性低下头放肆地哭了起来。
就跟小时候一样,她也曾无数次在这只温暖的大手下这样放肆地哭过。
“兮瑾......”
在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片段中,夏暖暖只记起了眼前人的名字,南兮瑾,而另一个白衣狐狸,叫南怀瑾。
他们都曾是,她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