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的确。”看着自己身上毫发无伤，小丑还特意活动了一下筋骨，惹得一旁的企鹅人和潘多拉脸皮一抽，“不是说带我去开开眼界吗？”

小丑戏谑地笑道。

林枫颔首，“的确，不过不是现在，我得为自己找到一副新躯体供自己趋势，不然我无法离开这家店铺。”

三个人听到这句话后，神色不约而同的有了变化。

“呵呵，是吗？”小丑目光闪烁，“那看来你还需要我的帮助了。”

“对！我想让你帮助刀锋战士埃里克，让他成为新一代血神之躯拥有者。”

“老板，这种事情我们也可以做。”

潘多拉起身，脸上头一次露出一丝严肃。

企鹅人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些都和没什么关系，这个杂货铺老板顶多给他们一些好处而已。

端详了这三人片刻后，林枫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神秘非常。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礼物，什么礼物？”

蝙蝠侠俯视下方，小丑人都死了，还怎么给自己添麻烦，除非是之前策划好的。

“不好！”

一道灵光闪过，戈登没有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浮现在蝙蝠侠的脑海里，一跃而下，蝙蝠飞爪抓在玻璃上擦出刺耳而难受的噪音来。

只能蝙蝠战车出现在地面上，坐在车上，在这街道里响彻起来了光明，因为蝙蝠侠在这里。

“呵！”一拳将戈登打倒在地，手枪顶住戈登儿子头上。

“我记得以前告诉过你不要相信那群警察，但是这些话你都没有听我的。”

戈登本来想要反驳，不用他们用什么？他身边有准确可靠的人吗！可是看到自己儿子一脸求助地望着自己，戈登到嘴边的话，变成了求饶祈求。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把所有罪过罪过放在我身上吧！这和我的孩子无关。”

只不过这些话对于哈维没用，已经杀红了眼的哈维，人性已经丧失了。

扳机声音响起来了，看着戈登一脸紧张，戈登拿出一枚硬币。

“来，戈登，快对你孩子说一切都会没事的！就像当初我跟瑞秋说的一样。”

“……哈维……”

戈登艰难开口，一切都会没事，可能吗？

“快说！”

哈维突然暴怒起来，像头雄狮一样盯着戈登，戈登再说一个字，他就会杀了他儿子，不会再玩什么把戏。

“孩子，你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万中苦楚都让自己咽了下去，戈登都快要把牙齿给要碎了，心脏如同揪心一般的疼痛传来。

硬币飞向天空，他们二人的命运就在这一枚小小的硬币身上。

如果戈登儿子不死，那个戈登就会被一枪打死，反之亦然…

一道黑影将哈维扑了下去，顿时戈登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又连忙起身，即使哈维这样对自己。

戈登心中除了恼怒，也有些愧疚，连忙向下望去，蝙蝠侠起身站起来了，而哈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露出半张狰狞的面孔。

纵身一跃，对着哈维的鼻子底下感受。

戈登连连退后几步，哈维死了，尤其是做了这么多坏事之后死了，那戈登市民会怎么想？

在他们心中最正义，最刚正不阿的哈维检查官也堕落了，那哥谭市就彻底没救了。

“绝对不能让哈维做的那些事被别人知道！”

蝙蝠侠看着哈维的尸体，身体有些发冷，如果这些事被他人知道，那小丑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