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当你醒来，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不再美好，平日里待人和善的人，将离你而去。爱着你的人，将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无量塔姬子脸上闪过悲哀之色，蹲下身来，注视着葛优躺倒在沙发上的琪亚娜。

“我希望你记住，祸从口出，有些人、有些话，就仿佛树荫底下的红伞伞一样会让你痛不欲生。”

这就是口嗨的代价。

“班长，大姨妈...你们已经...不是那个爱着我的家人了。”

琪亚娜将脑袋埋在沙发里，脸蛋红扑扑的，刚刚被爱因斯坦和符华按住打屁股德丽莎提议，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没法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了。

大家撇了一眼琪亚娜，暗暗摇头说了声自作自受，就把注意力回到了题目分析上了。

毕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没有人愿意被随机选上来答题。

琪亚娜刚刚是犯了忌讳了。

“根据之前的相关视频，在‘超我’、‘本我’、‘自我’三者的影响下，醒来的符华，依然认为自己是符华，但是她的行动还有性格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崩坏神的意志，符华本人的意志，以及五万多年的记忆下，诞生的新生符华，和曾经的符华，曾经的赤鸢仙人是两个不同存在的个体，从本质上就不同了。”

“这点我承认，我用羽渡尘燃烧了数次记忆，每一次醒来的我，纵使是忘记了一切，却不约而同地继承者曾经的职责，哪怕是没有丝毫的相关认知。”符华提出了一个可以证明的佐证。

“一个人的本心是意志和经历的融合体，背刺前的符华，和背刺后的符华，拥有着同样的记忆，但行为准则有了天大的不同，仿佛是个刚刚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孩童。”

爱因斯坦说道这里，不再开口，但她的意思却十分明显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布洛妮娅猜测......”

布洛妮娅跟着博士的思路，掺杂着她本人的想法，得出了一个离谱的结论。

“并非是班长变成了识之律者，而是识之律者成长为了班长。”

她用敬佩的眼神凝视着符华，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用记忆从崩坏意识手中，强抢来一名强大的律者，而且是意识领域的律者，该说不愧是前文明的强者，守护神州的赤鸢仙人。

“律者变成了我？”符华脸色难明，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惆怅。

“问题当事人的前提我们知道了，那么可以对答案一一进行筛选了。”爱因斯坦说着看了一眼奥托：“关于答案的猜想和抉择，就自己来选择吧。”

之前奥托不讲武德地直接回答了，提醒了她，问答系统里的人，分属于不同的势力，天命，逆熵，世界蛇还有圣芙蕾雅。

纵使逆熵和圣芙蕾雅有着同盟关系，但终归是两个不同的阵营，最核心的情报和秘密两方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更别说天命和世界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