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幸在碧游宫见过一次......那次，清灵宝天尊坐在侧位，而他......端坐主位！”

............

京城外。

高考小组终考，便是在城外举行的。

毕竟全国每个城市都有三个人参赛，累计起来也极多了。

大夏联邦三十三个行省，每个行省都有一千左右的城市，换句话说，即便是每个城市出三个人，也有十万人参考。

将小烟雨三人送到郊外后，由于随行人员不能同去的缘故，李长安、张道陵以及张暮雨便都就留在了原地。

“张校长，说起来这小组终考到底考的是些什么？”注视这十万考生那庞大的人流朝着山脉汹涌而去，李长安轻声开口发问。

“不同于初赛时候的擂台赛，终考的模式是真正的厮杀......不过并非是学生互相杀伐，而是猎杀妖兽。”张道陵轻声解释：

“神话复苏，灵气潮汐汹涌，不只是人类变强了，一些动物也蜕变为妖兽，比的就是对妖兽的狩猎。”

一旁的张暮雨凑前，好奇的发问：

“我倒是还真没了解过这些，师父，山脉中恐怕有强大妖兽的吧？不怕遇到危险吗？”

张道陵轻轻笑了笑：

“自然会，故此终考也允许学生伤亡，允许主动退出......而且这次选择的横断山脉是未开发的原始山脉，其中或许有极强的妖兽存在。”

张暮雨恍然大悟，道：

“难怪要当世最强仙来坐镇......”

神话复苏的这三年，妖兽也给人类造成了不少的困扰，不过最近一年来倒是收敛了许多。

李长安伸了个懒腰，笑呵呵的开口：

“行了，我找个地方休息，这考试要考一整天，总不能在此干坐着。”

“那于云端之端坐可好？”张道陵忽然开口，目光炯炯。

李长安神色淡然，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暮雨呢？”

“不必管我。”张暮雨神色忽然幽深了许多，却依旧笑盈盈：“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李长安看了她一眼，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却懒得多想什么，

毕竟就在京城中，他刹那便能至。

张暮雨离去后，李长安和张道陵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微微一颔首。

二人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已然是在大气层的极限处，临近外太空的地方。

他们各自盘坐云端，俯瞰横断山脉，张道陵轻声开口：

“李先生，我实在是捉摸不透你的身份......我原本以为你们兄妹是某个古至强者的后裔，但又不像。”

顿了顿，他选择敞开直说，于是又发问：

“道友也是神话时代的人么？”

“算，也不算。”李长安神色平静，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神话圣人们复苏之前，他于人间全无敌。

“当初，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天庭坠落灵山崩塌，连神话时代都破灭？”

沉默了片刻，李长安忽然发问

张道陵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长安，随即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我作为后起之辈，天庭坠落之时，我不过是天帝跟前通明宫的四天师之一，修为也才金仙。”

顿了顿，他继续说到：

“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经历过封神乃至更早大劫的仙佛才有资格知道......当时抉择阵营，我没加入白帝，再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白帝？”李长安侧过头，目光幽深：“什么白帝？那是谁？”

张道陵这下彻底愕然了，连白帝都不知道？？

这位到底是什么时期的神话人物？

不对啊，天帝与白帝之争，是波及了整个神话洪荒的，就连当时的普通百姓都知道啊......

他按捺住心头匪夷所思，犹豫了一下，认真的开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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