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我了,我还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么恶心的工作!”
贾张氏边清扫,边生气。
一想到四五十岁的她本来应该是在家颐养天年,不用这么劳苦,偶尔沾沾别人的便宜,好好的生活的。
结果就因为郑飞那个多管闲事的,非要给她安排个工作,还要让她感恩戴德。
真是越想越生气。
“呕......”
贾张氏一个不注意,直接踩到了粑粑,感受到脚底下的不对劲,身子立刻僵住,低头小心翼翼的挪开自己的鞋子,被脚下那明晃晃的黄色,瞬间恶心住,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憋屈,太憋屈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
贾张氏越想越难受,干脆直接把清扫的工具扔到了一边,鞋子也脱了下来,,坐在一旁的空地,休息起来。
范金有本来打算厕所,结果看到贾张氏把扫帚什么的踢到了一边,还很悠闲的坐在那里,顿时装腔作势起来。
他是干什么的?!
他可是小干部,能够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他们还怎么管人?!
“贾张氏,你班的时候偷懒,还有没有一点儿思想觉悟?!”
“范金有,你少在这里给我摆谱,你以为你是谁,管闲事管瘾了?”
贾张氏正气着呢,本来干这活儿就是她不情愿的,干的那么憋屈不说,刚才还踩到了那么恶心的粑粑,想想都恶心。
“贾张氏,我看你确实需要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
你这样干活是不行的,给别人带来了坏的影响。
这样吧,等会儿你把整个院子的卫生也打扫一下,算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以后工作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这么偷懒了。”
范金有一脸的义正言辞,自认为给了贾张氏一个小小的教训,又顺便以理服人,正沾沾自喜的时候,贾张氏一个起身站起来,双手掐腰,开始破口大骂:
“范金有,你就不是个东西,仗着你的身份,就会欺负我这些老人。
你有本事欺负别人去,专门欺负我算什么?!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贾张氏,你,你......”
范金有哪里体会过贾张氏那张毒辣的嘴,被贾张氏这么一嚷嚷,一时有些吃穷,但到底还是多读了几年书的,立刻开始反击:
“你这种泼妇,要不是因为实在是招不来人,你以为我们会要你在这里工作?!
一个月给你五块钱的工资,已经够不错了,你还在这里满嘴脏话,不好好干活,我看你就是需要好好地改教改教。”
“范金有,你就是个黑心肝儿的,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人,你信不信我闹到居委会,直接扒下你这身皮?!”
贾张氏不甘示弱,有一个送到枪口的,不好好出气,还能是她贾张氏?!
“泼妇,真是个泼妇,谁家有你,真的是家门不幸!!!”
范金有的话音刚落地,就感受到一个鞋子飞了过来,还好他反应快,连忙闪了一下。
那个鞋子就碰到了他的肩头,掉落在了地。
顿时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范金有看了过去,一抹明显的黄色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白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