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
吃虎岩。
璃月港永远搏动的心脏,为之输送活力十足的血液。此处忙碌热闹的市井景象,正是璃月港无限生机之所在。
特别是横穿吃虎岩的美食街,在这里没有璃菜与月菜的争斗,只有最纯粹的美味,足以让璃月的游人们流连忘返。
但有一处去处,却是万万去不得的。
那便是岩茶室。
茶室,难道就要卖茶么?
昏暗的室内,俩个男人对坐在桌子两端,桌子燃着一盏红烛。
主位带着眼镜的男人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微弱的烛光在他眼镜反射着红焰,微微颔首,便有旁人将一个文件袋摆在桌子。
“白泽先生,这是茶室这个季度的分红,请您查收吧。”
客座的男子身材高大,一只手揣在怀中,另一只手举着一只旱烟袋,明灭不定的余烬在昏暗的室内闪烁。
“我非常理解你们作为反派人物的谨慎,但请把窗帘打开吧,徐老板,我看不清字。”
房间中沉默了下来。
“不是「你们」,白泽先生,是「我们」。”
窗帘被拉开,灿烂的日光顿时照亮了屋内。
白泽将烟枪在桌面磕了起来,将烧尽的烟丝抖出,另一只手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比个季度少了不少啊。”
手掌随意的翻动着,跳过前面繁琐的流水,直接找到最终金额的一页。
烟锅在那个缩水的数字敲了敲,轻薄的纸张被灼出黑褐色的斑纹,宛如干涸已久的血迹。
徐老板身旁的护卫闻声指着白泽便张口骂道:“其母之,还不是你这个小瘪三,把新来的客人全赶跑了,剩下的老干肉才能榨几两油?”
白泽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缺乏,只是冲着徐老板微笑着。
徐老板镇定的外表下略略有些慌了起来,那护卫说的话,自然是他授意的。
他料想过很多种情况,暴怒,对骂,乃至大打出手,他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但那个在璃月港短短半年便闯出偌大名头的青年只是微笑着。
徐老板喉头滚动,咽下一口紧张的唾液,狠下心便直接摊牌。
“白泽先生,依照契约,新的分红已经奉,但您做的事,可不地道,具体的事想必您也是心知肚明,要是再这样下去......”
话未说完。
白泽已经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烟枪闪电般勾徐老板的后脑,一扯一压,将他的脑袋重重的扣在了桌面。
“咚”的一声闷响,徐老板便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老板!”“放开老板!”
两名护卫大惊失色,拔出腰间的长刀,命令白泽放开。
但拔出的武器瞬间被寒冰攀附,咔嚓作响。
两位护卫顿时感觉手中握着的仿佛是炽热的火炭,痛呼着丢下,却不料手的皮肉已经与武器死死黏连,用力丢下竟将皮肉扯了个干净。
二人跌倒在地,捧着鲜血淋漓的双手,恐惧与疼痛占据了他们的脑海,让他们除了哀嚎外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白泽对他们的情况漠不关心,细长的烟杆压着徐老板的脑袋,滚烫的烟锅在头皮发出滋滋的烧灼声。
在他的挣扎中,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徐老板,收益惨淡还不忘你我间的契约,小爷我很高兴。”
“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小爷我不喜欢。”
徐老板竭尽全力的扭动了一点头颅,微侧着脸高声喊着:“白爷,白爷!我错了,下个季度的分红,也一定按时奉!”
徐老板只后悔今天做的试探,这个疯子会直接杀了他,他绝对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