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张磁卡，漆黑的卡面上以银白线条勾勒出枝繁叶茂的巨树图案。

“师弟，列车还没来，你现在过去也没用。”

芬格尔帮忙提着一个行李箱跟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着路明非。

“师兄，你几年级？”路明非忽视那个问题，随口反问。

“已经八年级咯。”

“按四年级算，师兄还没被劝退呐？”

“师弟，扎心了。”芬格尔一手捂着心口，装出一副重伤濒死的模样。

……路明非刷卡通过闸机，走到无人的角落，拿出那部N96拨打了一个电话，“诺玛，召唤列车！”

“声纹认证通过，执行‘S’级权限，列车预计今晚12点抵达。”手机内部传出清脆、略微机械化的女声。

一旁的芬格尔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卧槽？S级什么时候有这权限了？

震惊归震惊，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迅速扑向路明非抱住对方的大腿。

“S级！师弟您居然是传说中的S级！！！呜呜呜……以后您就是师兄的靠山了！”

“快松手，师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路明非极其嫌弃地抽了抽腿，然而芬格尔犹如狗皮膏药一般死死黏在腿上，完全不愿意松手。

不过好在他及时将周围隐秘起来，并没有路人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动作。

……

一番极致漫长的拉扯后，没有排面的芬格尔最终还是松手了，毕竟前几分钟他才欠了十几刀的债务——虽然比起他身上欠其他人的债很少，但路明非是不一样的。

芬格尔看了看周围路过的人们，不明白地挠头：“话说为什么没有人鄙视我们，难道时代变得这么快？咱们刚才那么丢人的动作，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么？”

勉强把裤子上刚沾到“混入了炸鸡香气和可乐味”的油腻污渍擦干净，路明非耸耸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行李箱里翻出毯子，打算在角落里躺到晚上。

摸了摸下巴，芬格尔思索着自问自答：“又或者我们隐形了？那我现在去扇别人一巴掌应该也没人能发现？”

角落里的路明非一脸古怪地睁开眼睛，朝他竖起大拇指：“好想法，建议师兄你扇之前离我远点，警察把你带走的时候我会为你上香祈福的。”

说着，路明非悄咪咪地解开了隐秘效果，灵性视角下，笼罩在周围的厚重帷幕感逐渐消退。

跃跃欲试的芬格尔听到这话，身体不明显的僵了一秒，随后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吹着口哨蹲到路明非旁边，借用他的行李挡住自己高大魁梧的身形。

“对了，师兄，你是‘A’级还是‘B’级？”

“我是‘Ex’级！”

“噢，‘E’级啊，师兄你还没退学真是个奇迹。”

“切，师兄的毅力可是数一数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