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毅风退堂回到后院,自己的院子里,夫人迎了来,“老爷,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谢毅风叹了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夫人。夫人听了以后也是一惊,难怪老爷的脸色这么差劲!忠勇侯,国公爷,两家闹出这种事,家丑不可外扬,老爷也不好管,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是谁堵了‘玥雅楼’的烟囱?好巧不巧把路宇郎和江雪芯熏了出来。哎~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自重了。”京兆尹夫人说道。
谢毅风瞟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的女儿呢?”
“那怎么能一样。”夫人有些不乐意了,女儿是她的宝,谁也不能说。
“老爷,现在是国丧期间,咱们女儿的婚事,可怎么办啊!原本下个月就可以完婚的,现在要拖到明年夏天了。”说到女儿,夫人秦氏发愁。
“哎~这也没有办法,咱们又不是普通百姓。”
“我还真羡慕普通百姓呢,能早日把女儿的婚事办了。”
“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本来这婚事就是争取来的,万一这半年出什么意外,我都不敢想。”秦氏嘀咕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么多的好人家不选,非要嫁蓝家,出了事能怪谁?”
“现在你还这么说,你就不心疼女儿吗?”秦氏开始抹眼泪。
“我就是太心疼她,才把她惯坏了。一个小姑娘就那么大的主意。”谢毅风恨铁不成钢。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一阵心疼。他心疼自己的妻子,也心疼他的孩子。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错的,还要去做!
他想不通,自己那么疼爱的女儿,为什么她会做出那样的事。如果时间能够倒回,他一定会阻止女儿的,可人生没有回头路啊!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忠勇侯府,忠勇侯回到府里,忠勇侯夫人梁氏,看见忠勇侯的模样,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下煤窑去了吗?
忠勇侯也没有理她,往后院自己的卧房走去,让人备水准备沐浴,路过梁氏身边,对她说道:“让那个孽障跪在祠堂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忠勇侯夫人看见随后跟进来衣衫不整的江雪芯,立刻明白,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立刻会意,带着几个婢女过去就把江雪芯扭住,推到祠堂,一路江雪芯哭喊着父亲,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忠勇侯夫人心中暗自高兴,贱*人,终于让我抓到把柄了。
姨娘柳思思得到消息,大吃一惊,立刻一路小跑,来到忠勇侯卧房的外面,想要进去,被夫人拦住,柳姨娘跪在门外哭诉:“老爷,雪芯还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吧,要罚就罚我,是我没有教好她。”
忠勇侯夫人在一旁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她心里清楚,忠勇侯现在在气头,自己说得越多错得越多,还不如作壁观,让柳姨娘折腾,惹怒了老爷,连她也一起处罚。
玉芙院里,江雪霏也收到了消息,渣男渣女,好好享受吧,这才刚刚开始呢!
很快帝都的百姓们吃到了最新的大瓜,忠勇侯的庶女和国公府的二公子路宇郎在‘玥雅楼’幽会,‘玥雅楼’烟囱被堵,把所有客人都熏了出来,包括那对男女,正好被忠勇侯撞见。忠勇侯和路宇郎打了起来,都被抓进了京兆府。
这个月,帝都的百姓因为公西氏的案子弄得人心惶惶,现在有这么一个大瓜吃,使百姓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